“现在就算是我们决裂,也于事无补,人们早就把咱们看成是一个整体,你觉得他们会听你的解释吗?”白易然本不想这么说,但是见她有慌了神儿,这才冷静的说。
“你……你这个大坏蛋。”田苗也明白他说的是事实,气得她抡起拳头,照着白易然就是一顿的猛捶。
白易然知道她是被田朵的情况,给吓到了,所以他老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她捶打发泄。
直到田苗体力耗尽,哭昏在白易然怀中,他这将她送回了她的房间,交待小梅照顾好之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他并没有回家,而是一路飞掠到了河边,心情十分的压抑,一直以来他都希望从义母的口中,得到关于自己身世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一直都投鼠忌器,结果他想要的答案没有得到,却让田朵受到了牵连。
无边的自责把他的心,狠狠的包围了起来,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噬啃着。
许久之后,他冷静了下来,心中作了一个决定,踏着坚定的步伐,向田家大宅而去。
“喜子,我姐姐咋回事儿啊?”田杏见喜子出来,立刻开口问。
“她没有什么大碍,让她好好休息吧,我明天过来给她行针,到时候就会醒了。”喜子硬压下自己的情绪,尽可能表现得自然一些。
“那为什么不现在行针?”田杏不解的问。
“她现在身体比较弱,让她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大早我就会过来。”喜子说着逃跑一般的向外走去。
行色匆匆的喜子,正好在门外遇到了折返的白易然。
“她怎么样?”
“回去再说吧。”喜子脚步不停,白易然轻叹口气,一把将他拎起,施展轻功回了家。
“主子,我现在要去配药,你要是想问什么,就跟着一起来吧。”喜子脚一沾地,就向自己的药房走去,白易然只能跟着一起。
“朵儿的情况怎么样?”
“她中的毒并不是什么严重,就是治起来比较麻烦,主子,就这样听从老妖婆的安排,我心里不甘。”喜子一边说着,一边忙着手头上的事情。
“我心里也不甘,既然她先出手了,咱们也就没有躲着的道理了,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这次正好是个好机会。”白易然冷声说道。
“主子,你疯了?现在还不到时候啊。”喜子大惊。
“喜子,咱们不能再等了,看她的样子,还有不久就要练成了,若是让她练成了,那么咱们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白易然真的不甘心,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策划。
u一直的努力着,隐忍着,结果却发现,自己所做的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