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这鸡蛋你还是拿回家吧,这一路上还不得都糟尽了?给屯长的礼物我备下了,到时候定是不会被人家挑理儿的。”田苗笑着对村长说。
“唉呀,你看看,我这么大个人,还没有你想的周全呢。既然礼你都备出来了,我就不拿这鸡蛋了,大嫂,这鸡蛋就留给你没事儿,煮给孩子们解闷吧。”村长说着,就把鸡蛋放在以堂屋的桌上。
“这是咋说的,不年不节的,哪能要你东西,快送家去,你们家的孩子也不少呢。”付氏笑着推辞。
“那有啥不行的,这次去是办咱两家的事儿,哪能让你们一家破费的?要是我不出点儿的话,这脸也没地儿搁啊。”村长说着,就率先走向马车,态度十分明确,他是不会拿回去的。
田苗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明白,这鸡蛋压根就是打算送给她们家的,这村长又不是傻子,哪有人这么远的路上,还抱着一篮子鸡蛋的?
应该是他想到了田苗会备礼物,这才变向的表示一下,也算是向田家示好,并向他们表明,自己不是个爱占人便宜的小人。
他们这一路上倒也是相安无事,只是越是往北边走,这路上就越是冷清,不过也是正常的。
老树屯就算是死胡同了,再往北就到了边境了,这里山峦起伏,又不通商。官道都不通的地方,哪会有多少行人?
“爷,原来你也认识老树屯的人啊?”田苗百无聊赖,只好缠着田占财说话。
本来她是打算骑马的,可惜付氏是坚决不肯,田占财也说马车总是比骡车快些,于是乎她的枣花,只能认命的拉起车来。
“嗯哪呗,那是你刘爷爷,想当年他在咱们村儿住过几年,我们俩处得还成。”田占财一想到能见到老朋友了,心情也是大好。
“他是哪儿的人啊?咋住了几年就搬走了?”田苗好奇的问,爷爷有认识人就更好了,这样的话,屯长的话,也就有了验证的人选。
“他就是老树屯的人,小时候因为家里穷,就来咱村他姑家住了几年,帮着他姑干点活啥的。后来他姑病死了,自然就要回家了,我还是十几年前,在镇上的大集碰上他一回,这一晃眼儿,大伙都老了。”田占财感慨的说。
“大哥,你这人啊,就是念旧,往后要是真在老树屯把事儿干成了,那想见刘大哥,还像喝水一样容易?再说了,就算是事不成,就凭你家现在的条件,想见他赶着就来了呗。”在外面赶车的村长,接话道。
“哈哈,还是妹夫会说话,可不嘛,现在日子好了,见个朋友算个啥难事儿?”田占财被他说得心里敞亮,刚才的那一点哀伤也化为虚无。
他们一直都在赶路,中饭也没有停,而是胡乱的吃了些干粮,就算是这样,紧赶慢赶的到了地方,也是半夜时分了。
幸好村长提前让人捎了信儿的,屯长家里早就为他们备了饭,简单的吃过了之后,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就各自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第二天一大早,田苗几人就都起身了,虽说昨天赶了一天的路,着实是累了些,但住在别人家里,总不是好起得太晚,免得让人笑话了去。
“昨个太晚了,咱们也没好好说说话,这回来了,可是要多住几天,可不行又匆忙家去啊。”老树屯是一个不大的村子,全屯子也就是二十来户人家,主要是以打猎为生。
屯长是一个中年汉子,长得十分的魁梧,一看就是个典型的北方性格,豪爽好客。
“怕是不行啊,这一次来,我们可是有正事的,办完了,咱们可就要回去了。”村长无奈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