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了屋,看样子是要把烧鸡给放冰箱去了。
很快,这边韩建军也洗完了。
进了屋,发现刘巧云正在盛汤,忙摆手:“先别盛了,上回剩得那点儿酒呢?先喝杯酒解解乏,这矿上效益不好,又加班延点,你看看这都几点了。”
韩建军一指着客厅里挂得表,嘟囔了一句。
“别指了,这屋的表电池没电了,还没换上呢。不过确实晚了,上早班4点就下班,这都快7点了,累就好好歇歇,坐下老实的吃饭。”
刘巧云知道韩建军上班累,矿上的一线工人没有几个不累的,也就是他们这些上了岁数有家室有孩子,还得供孩子们上学的。一般的小青年谁能在矿上待得住啊!
所以看韩建军想喝两口,刘巧云倒是也没计较,反而去里屋帮他喝酒和酒杯去了。
韩建军则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得表,直接去了卧室。
“没电池不会把影碟机上那个遥控器的电池拿下了换上?现在谁还用那玩意儿,手机电脑什么电影电视不能看?不然这表不走字,要它干嘛!”
得,韩建军还有了脾气了。
其实上了一天班,累得跟什么似得,回到家里,看到一点儿不顺心的,往往都会被无限放大。
刘巧云早就习惯了,全装没听见。
只是将那半瓶儿白酒和酒杯将桌子上‘铛’得一放。
韩建军正好出来,瞪了刘巧云一眼,自己又垫了个凳子,踩上才够着墙上挂着的表,然后将其拿了下来,把刚抠出来的影碟机遥控器的电池给换上了。
又掏出来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校对的一下,然后才挂回了原处。
“你再给我摆脸色,我给你说,这半斤酒都不够喝得。本来只想喝一杯来着,你这一瞪,我非得多喝一杯。”
韩建军大剌剌得往凳子上一坐,煞有其事的说道。
“还不够烦人的呢,你再喝二斤也没人管你。”
刘巧云一听更烦了。
二人就这么又一下子没一下子得拌起嘴来。
要说动气,那或许有点儿。
但是绝不至于真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