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那日情况特殊,若是士兵可以随意进入城内,容易造成秩序的混乱,你的生辰与我儿的婚礼本就是一日,需要顾及的地方本来就很多,何必要找其他麻烦呢?”
“城内的安全工作之前就全权交给了缉押司的人员,为什么还会有那么一大队人马公然来现场做出那样的事?”
“这就是下面的人办的事了,我回去会好好责罚他们的。”
李至不断发问,但王栎都回答的轻描淡写,甚至有些满不在乎。
“敢问王大人,之前在会场挟持李小姐的那名歹人,不正是与你一起在门外迎接客人的青年么?”
此时还没等李至再一次开口,岳小非确实打断两人开口说话了。
王栎面色一沉,心想自己确实漏算了最关键的一个地方,现在黑刺的那名青年不知去向,最要命的就是自己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那人有些关系,所以很难不让人怀疑。
李至略微一想,发现岳小非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如果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和王栎私下有关系来往,那他也就无法独善其身。
岳小非看出王栎此时已经有些语塞,也不着急最后追问,等着看对方会如何回答。
“用人不疑,先前此人没有表现出任何问题,在我手下办事也一直是公事公办,我没理由不相信他,若是一个人存心隐瞒自己的身份,只要足够到位,我没理由去怀疑他,比起之后我事,我倒是想问问你,之前与我儿之间的恩怨,你认为该如何处理。”
王栎思索片刻,坦然开口,甚至还倒打一耙。
岳小非预料到他肯定会把这件事翻出来再说一遍,当即开口。
“我与王甫之间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谁对谁错我并不想多加言语,我也有一件事想问你,林儒生家中派过去将傅姨杀害的那些人,你是否知情,难道真的就像通缉令上所说的是林儒生所为么?”
“在官府的人发现林家的那些尸体后,我们唯独没有找到林儒生,自然推断此事与他逃脱不了干系,再者,那些人和老夫没有关系,你说这话纯属无稽之谈。”
“哦?那些人可口口声声说要拿林儒生的项上人头给王甫做聘礼哦。”岳小非故意将先前自己知道的话改了几个字眼,但是却能起到不一样的效果。
果然,原本对答如流的王栎微眯着眼,看来确实不知道还有这种节外生枝的事情,虽然派人去杀林儒生的事情他确实知道,但是那些人还额外说了这么多没脑子的话却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空口无凭。”王栎沉默了一段时间,终于吐出了这四个有些敷衍意味的字眼。
“的确,我们不能让死人说话,但是我只想问一句话,希望王大人能正面回答。”岳小非缓缓舒了一口气,背过手挺直了身板。
王栎直视岳小非,没有开口。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当做一个礼物送给王甫当做贺礼么?”
王栎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岳小非会问出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回答。
“够了,之前的通缉令我会撤回来,此事就此揭过,无论有什么误会,老夫再次做个中间人,就算释了那些过错了,都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