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以为把房子钥匙拿到就好了,都忘了问这里水电可还通着,果然缺少生活阅历啊,虽不打算真这住,但电力可是一套房子的基础设施啊。
这多年无人住,那房东估计也没想过,这房子还能租出去,不然也不可能连合同都不给我们签,还不是嫌这麻烦,今天给她一千块钱,她当天上掉下来的似的。
“点蜡烛吧!”邵云繁说着,将自己身上背的双肩包取下来,从里面摸出一把蜡烛,点了三根,找了屋子三个地方放好。
我把手电关了,蜡烛光又不太亮,感觉周围太暗,阴森森的。
“几点了?”邵云繁问。
“八点四十。”我回答他。
“酉时……差不多,白昼交替的时间,阳气在削弱,阴气正逐步增长,望秋!”
“啊?”我看过去,邵云繁倒是挺沉稳的样子,比我有经验多了!
“你能不能看到这屋子里的她?”
我摇头,就这么一个客厅,什么东西都没有呀!
“去找找!”他指挥道。
我面上相安无事,心头却在打鼓,听说那女人是自己割腕死的,脸没受伤,应该她的鬼样子不难看。
这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没有阳台,我先看了厨房,里面还摆着锅和碗,但上面的灰尘都变成保护膜了,恐怕这样保持了几年没人动,连只老鼠和蟑螂都没有,更别提鬼了!
我便退出来,往旁边的厕所去,门原本是关着的,我伸手去转门把,门开了,里面传来一股带着历史感的酸臭味儿,绿色的瓷砖、白色洗手台、马桶、浴缸,呃……我走到浴缸边上往里一看,胃酸已在胃里翻滚,这浴缸里面不知是哪年集的水,现在那水都黑了,这里面那股臭味就是从这里面散出来的,除了这个,也没发现其他什么,我便从厕所里退出来。
去了主卧室,当年的那位自杀姐,应该就是住这间房,所以我打着电筒进去的时候,我也试着敲了敲门,才开门进去。
这房间里有空床床垫、梳妆台和一套老实的白漆衣柜,我把衣柜门都打开检查了,依旧没发现什么异常。
次卧里和主卧的情况差不多,一张一米五的床,书桌以及衣柜。
我对外面的邵云繁说:“我看不到她。”
“不应该呀!”他也不知道原因,推测道:“你眼睛可以看到是绝对的,没看见她,有可能是你们磁场不合适?这样吧,我们直接招她出来,东西我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