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他:“今晚我们还走吗,马上天都黑了!”
“不然,今晚我们就在大叔家借宿一晚吧,要是夜里再遇上什么事儿,可不一定能像昨夜那么好运了!”雨君说的,也是我心头想的。
堂哥虽急着赶去西城,想想我现在的招阴体质,走哪儿都遇得见那些东西,不想多生时,便答应了,但我们说好,明早一早就得上路。
既然晚上不走了,我看辜大叔一人在地里收瓜,趁着天还没黑完,就叫堂哥和雨君跟我一起去帮忙。
几个人一起干活,动作就快了,剩下几亩地里的瓜,没两小时就收完了!
辜大叔十分感激,让赵阿姨晚上杀只鸡来招待我们,回去洗脚的时候,我给他俩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大胡子想直接把辜大叔给带走?”堂哥停下手里的动作,眼中流露出好奇。
“对呀!”我就问他:“哥,你说我没做错吧?我们明天走了,不会再给辜大叔招麻烦吧?”
堂哥舀了水桶里一瓢井水来漱了口,表情依旧的说:“就算有麻烦也不是你招来的,辜大叔本来就有麻烦了!你今天要不出手,我看这些人敢这样来带人走,也不是什么善茬,把他带走了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数,在道上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
我开始还怕堂哥骂我多管闲事,但听了这句话,心里轻松了不少。
雨君说:“啊?那辜大叔和赵阿姨都是这么好的人,以后这些人要再来,他们也躲不过啊!”
堂哥看着我说:“说起来,辜大叔与我们有机缘的,要不是昨晚我兴起停车下来偷那个瓜,就不会遇见赵奶奶,也就不会后来迷了路躲过泥石流;第二天我们回去那,刚好遇见辜大叔收瓜才知道赵奶奶的事,望秋下午帮他,也是机缘!遇上了,要是她不帮,以后是要遭报应的,但若我们走了,也就帮不上了,那就命!”
那是命!
三个字,沉重的击打了我的内心。
这一路也见过不少事了,无论是最初因爱而惨死的陈巧红、因贪而死的李明德还是那些惨死在方有伟手下的女子,哪个不是因了他们的命呢?命薄如此。
我看过了他们的命,而我的呢?郤的呢?还有这些,我关心的亲人朋友们的呢?
如果是这些人遇上这种事,我还能轻松的一声‘这是命’来回答吗?
自然不能,没有人命该枉死,不过是无能为力时,宽慰自己内心好受点的托词罢了!
晚饭时,赵阿姨做了一桌子菜,鱼是河里摸的,鸡是自家养的,一半炖了土豆,一半熬了汤,新鲜的野菜,我第一次吃,也只有他们这头才特产这种野菜,口味不错,再来半斤油炸花生,配上梅子酒,又将这一桌子人气氛给升起来了!
我们从晚上八点,一直喝到了十点半,看时候不早了,第二天还要赶路,帮忙收拾了就进屋睡觉了!
辜家有几间屋子,我睡了他家女儿的屋子,堂哥和雨君睡他儿子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把刚充满电的手机摸出来翻了翻,发现郤续下午给我发了条微信,问我们这时到哪了!
我回过去,想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回我,却没想到,他秒回了过来说:“西城木县嘉羊镇吗?那里离丰县应该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