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羽拿下耳麦，“阿离，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再来。对了，你向局里请了几天假？”
“三天。”
“好的。”
听着小幸运，他的脑海里早已在酝酿着一场浪漫的求婚，嘴角微微一扬，步调也欢快起来。
***
“小柔，这么晚，来找我吗？”
南羽走后，我正起身进病房，走廊一头的小柔穿着护士装缓缓走来，她清澈的眸子染上一丝抑郁，本单纯的模样似乎变了样。
我只道，小柔是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小柔径直在我身边的凳子上坐下，低垂着头道，“你要跟南教授结婚吗？”
我一愣，小柔是喜欢南羽的，我知道，此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柔。
“对不对？”小柔又抬起头，满眼噙着泪水。
我坐了下来，歉意道，“是，小柔，对不起。”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明说南教授既然成为你的哥哥，没想到是即将成为你的老公，阿离，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那么信任你，你还一直鼓励我追求南教授，难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吗？”
“小柔，我。。。”
突然，小柔的眼眶渗出血红色，她流的泪是血，我弹的离开坐位，“小柔，你。。。你的眼泪。”
“血是吗？”小柔扬起手一擦，“我从小不能流泪，一流就是血泪，阿离，你让我流泪了，你怎么可以让我流泪。”
“我。。。真的很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趁现在还没发生之前，你马上跟南羽说你是一时头脑发热，说结婚的话不作数，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李离。”
小柔白嫩的脸颊因为刚刚的擦试，血液满脸都是，在这凌晨十一点静寂的医院走廊，特别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