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要她对我好,别人对我的好,都是多余的都是我不需要的,我只要你一个人的好,你难道不知道么。”她几乎说着都要哭了,“当然,你不会懂,这么多年你都不懂,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懂。”
林雅自言自语,几秒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的神态,说:‘我不是针对沈之瑶这个人,我针对的只有你许译成的妻子,就算不是沈之瑶嫁给你,是别的女人,我也一样的态度。”
许家一片安静,静得能够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许译成毫无感情地说了一句:“你这是心理病,要治。”
“和沈之瑶一样,关在房间里不见天日?译成,打消这种念头,我正常地很,我只是爱你,爱一个人,总希望对方是自己的,我做不到别人所谓的希望你幸福就好,我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圣母玛利亚,我只有一颗被你许译成占据的心,所以有点自私。”她的直言不讳,反倒让许译成的面色紧绷。
许译成露出不悦的神色,看得林雅的心有些哽,他想发怒,可看着这张稚气未脱的脸,没有说话。
他将杂志扔进了垃圾桶,最后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你上了药吗?”
林雅点头:“母亲给我上完药才出去的。”
“嗯。”
他就这么回了一个字,两个人之间,剩下的只有这么晦涩的对话,林雅在想,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很早以前,但是什么时候彻底变了,只有沈之瑶的到来才成了这样的状况。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坐在他的身边,问:“晚上的宴会,你带谁去?”
许译成想都没有想,就给出了答案:“VIVI。”
林雅自言:“我就知道是她,你确定这么重要的场合要带沈之瑶出现?你明知道,明早你就会出现在头版头条,说你娶了蒋西决的女人,还有,你可能没有看报道吧,沈之瑶可是在云城宣布死亡的,如果媒体知道她没死却嫁给了你,一定会用‘奸.夫淫.妇’这个词形容你和沈之瑶。”
其实,在许译成的身边,再也找不到说话如此直接的人,林雅总是用难听的话,揭露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若是被媒体知道,一定会报道的。
“我要告诉大家,那是我的妻子,不是蒋西决的,就算过去是,现在不是了,将来也不会是。”许译成说。
林雅可笑地看了一眼许译成,问了一句:“若沈之瑶有一天回到蒋西决的身边呢?”
“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她曾经那么爱蒋西决,不过是蒋西决伤害了她,她为了留在国外,才嫁给你的,和你一丁点感情都没有,她在利用你。”
“我何尝不在利用她,别说了,我已经做了决定。”
“你为什么不带我,带我比带她,性质要好多了。”她拉住了许译成的袖子,怎么也不让他走半步。
许译成掰开那只手,反过头,只问了一句:“难道,被媒体大肆渲染,将恋.童癖的帽子戴在我的头上就是最好的?”
“可你只比我大十二岁,就算是有关系也和别人无关,更何况,你都不爱我。”林雅就算再生气,也不曾在许译成面前哭过,她不想让他看不起自己,但是提到年龄,她的心就被狠狠划了一刀。
她的眼眶,止不住地湿润了:“所以,这是你娶沈之瑶的原因吧,你怕人误会你,还是说,你要顾及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