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我知道,不怪她。”
怎么会怪林雅呢,她只能怪自己遇人不淑,从小爱上了蒋西决。
她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却没有立马从浴室里面出来,她撩起衣服,看着镜子中照出的伤疤。
肚腹上的伤疤尤为的清晰,蒋西决,你看看,伤我伤得有多深?
最伤的,不是肚腹,是她的心呐!
“你在云城是不是过得很好,好到我在洛杉矶失踪,你也可以聪耳不闻。”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得万般凄凉。
孩子,她的孩子,林雅的话在她的耳边回荡。
好似不断有声音叫着:“妈妈,你不要我,呜呜……”
沈之瑶抓着头发,拿起镜子前的未开封的香水朝镜子上砸去,这是许译成送给她的,说她清淡如菊,这香水味不重,最适合她。
“蒋西决,骗子,你才是最大的骗子……”沈之瑶嘶吼着。
浴室里面镜子哗啦的破碎声,引起了外面的许译成的注意,同时吵醒了在卧室里面小憩的林雅。
许译成冲进浴室,林雅站在门口,朝里面看着,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沈之瑶啊沈之瑶,这是你第几次发疯了?”林雅喃声。
她觉得沈之瑶发疯,所有人的精神都要跟着紧张,许译成担心沈之瑶,而她看着许译成紧张的模样,恨不得发疯的是自己。
林雅觉得这样的生活太折磨了,她要回中国去,要回云城去,住在许译成父母家,也是她名义上的父母。
许译成的父母因为只有许译成一个儿子,想要女儿,于是对她尤为的疼爱,她不要许译成的爱了,她要去云城过有爱的生活,不要在这里看着许译成和沈之瑶亲亲我我,活受气。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许译成看着从沈之瑶手掌心流出来的血,语气紧张到了极点,低吼了一句,“还不去拿医药箱。”
林雅倒是动了动,不过她嘲讽地对许译成说:“哥,你娶了她半年,可你根本就不像她的丈夫,反而像她的主治医生。”
她冷哼着,找到了医药箱,里面有很多常备药,还有很多对口的药,都是许译成为了防止沈之瑶发病准备的。
没见过他对她多么上心,林雅俯视着面前的场景,不靠近沈之瑶。
那女人真可怜,可沈之瑶那么倔强,从不喜欢从她的脸上看到怜悯。
“别可怜我,我觉得自己现在很好。”这是沈之瑶的原话。
当然好了,嫁给了有钱的珠宝商,又称为室内首席设计师,林雅觉得,一个犯了重婚罪,又怀过孩子的女人还能嫁得这么好,在沈之瑶的身上,她懂得了世界观逆天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