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涂药?”
顾寒兮假装把药膏收起:“不涂也行。”
“好好好,涂涂涂!”
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唐七七腹诽。
清凉消肿的药膏涂在红肿的指尖,顾寒兮眉目如远山,内敛沉静。
彼此气息清晰可闻。
唐七七抬眼看,刚好与顾寒兮垂下的目光交接,迅速低下,脸上好像发烧。
该死的,为什么自己的心会砰砰砰地跳这么快?
不就是一个傲娇到死的古代王爷?
我连老哥那样的妖孽美男都能无视,区区一个顾寒兮,怎么就能让我瞬间失去思考人生的能力?
“涂好了。”顾寒兮冷清清地说。
唐七七站着不动。
“涂好了。”
唐七七依旧沉浸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
顾寒兮扭头就走。
你爱站多久站多久。
让我们把镜头从乡间别墅拉开,越过盘山的公路,越过市区车水马龙的街头,停。
在金水区的一栋写字楼,一个黑发帅哥面色凝重地盯着一份邮件,眼角的泪痣在电脑屏幕的照映下熠熠发光。他的五官很精致,衬着雪白的肌肤,宛若出自雕刻大师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