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们都性情怪异,一心渴望炼出神药,对于炼药的地址十分的苛刻,所以,很少有安居京都这种真气稀少,不适合炼药坏境的药师。
周崇武问道:“徐进,你说这臭小子哪里来的这两张药方?还要药炉,难道想自己炼药?”
徐进犹豫说道:“这,老奴不敢肯定。不过,我觉得少主也许幡然悔悟,明白了道理,不再那么胡闹了。”
以前他也许会笑着说少主玩乐而已,现在,他眼里,少主似乎成长了许多,不能以老眼光看人。
周崇武一脸不信,冷哼声:“幡然悔悟?哼,这臭小子就是坨泥巴,烂泥扶不上墙。他要是能有点威风,不像个娘们似得,我立刻死了也欣慰一些。”
徐进尴尬一笑,这话不能接,心下暗道:对老爷你,少主也许有点胆小,但,对京城里比不过府上的世家贵族子弟,少主可并不软弱,反而太张牙舞爪,不然,怎么会被人叫做小狐狸呢?不是说其有多么狡诈多智,而是说他狐假虎威,仗势欺人。若真说是烂泥巴,也应该是可以砸伤人的泥巴砖头。
天气有些闷热。
下午的鱼儿似乎都不想吃鱼食,周崇武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徐进看到老爷有点不耐烦,不由好笑,老爷每次军训之后,就会想要钓鱼,可每次都钓不上了几条鱼,甚至几次都钓不上一条鱼,心情没有得到排挤,反而因为钓不到鱼,脾气更火爆。
这时,徐进看到远处的下人三两个,聚在一起,似乎在推推嚷嚷,小声嘀咕着什么,不由皱眉,冷哼喊道:“叫那边的几个过来,成何体统。”
旁边侍者立刻把远处的三个下人喊过来。
三人跪在地上,二女一男,齐声说道:“见过老祖,见过徐总管。”
“你们刚才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可是背后议论主子?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吗?”徐进眯眼,声音冷酷,说道。
“奴仆(婢)不敢,奴仆(婢)是想有事情禀报,是关于少主大人的……”
三人吓得趴在地上,不敢起来,背后议论主子,可是要被鞭刑二十的,他们小小身板,可消受不起,十下就能半死不活,怎能不害怕?
周崇武闻言,脾气火爆的转头问道:“那臭小子又干什么歪门邪道了吗?莫非是欺辱了你们谁,说出来,我帮你们评理。”
三人大气不敢喘,连声说道:“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事情?还不快说,磨磨蹭蹭,讨人生厌”徐进喝道,这位在府上可有冷面阎王的美誉,一众下人无不害怕。
三人吓得不轻,叽里呱啦一通乱说,徐进不耐烦的摆手,说道:“好了,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