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出来是吧?好!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无水抬起了左手,手腕上的法光从周围隐隐现出,金色变得更加深重了,看着看着就要穿透进贺军的胸口,“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
法光开始迅速的转动,瞬间变为一条类似于海棠的形状,直勾勾地朝贺军飞扑过去,就在这时,刚接近贺军脖子的法光却被另外一道深黑色的像是手掌的烟圈给包围住了,而这股烟雾越来越大,很快地就把无水的法光给消磨掉,更让无水吃惊的是,发出这股奇异黑烟的地方竟然是贺军微张的嘴,恍惚间,甚至看到他的舌头已经乌黑,像是死去了很久的人的舌头。
无水被这道黑烟打到了十米远,重重地跌倒在了山坡地上,而让她感到晃眼的也不再是阳光,是一片,一大片乌黑的云,只能用云来形容,它从已经站起来的贺军身上蔓延出来,大约有三股浓厚的黑烟,飞快地冲向了头顶的蓝天,贺军狰狞的脸更是变得面目全非,一条条青筋如同变异的蝉蛹爬行在脸上,身上的皮肤好像也被扔进染缸出来一样,散发着黑色的光,在他头顶的黑烟侵城掠地的将蓝天染黑,没过多一会蓝天彻底变乌,跟雷阵雨前的天色不一样,上面充斥着无数怨灵的眼睛和嘴,戾气冲天。
无水站了起来,从挎包里拿出了蓝晶,这块集合了天地之精华,在众妖之谭灵域湖底经过千年积淀而成的灵石,它散发着与四周乌黑一片不同的宝蓝色光芒,越是这种时候,它的能量源就会更加强大,毕竟在它里面糅合了上千年来众多精灵的元丹。
无水用双手将蓝晶托了起来,她眼角的红色斑痕也开始发出了猩红的光,她的双眼紧闭,蓝晶升上了头顶,宝蓝色的光逐渐扩大,整个将无水环绕在了一个椭圆形的屏障里。
“恶灵!今天就是你消失在这世界上的日子!”
无水大声地对恶灵喊道,双手摆成了一个心的形状,在中间亮起了一小点金色的法光球,这个球也迅速的翻转,越来越大,无水一摊手,法光球便直直地朝不远处的贺军飞了过去,而即将到贺军身上时,被一圈黑烟挡住,法光球即刻分解开,在空中化成了无数条带着翅膀的锦鲤,一个个地朝贺军身上猛扑,贺军额头的戾气已经黑到看不清额头的皮肤,他的眼睛迸射出了黑光,原本还漂浮在头顶的无数怨灵也落到了他的周围,和金色的锦鲤厮打在了一起,黑与金混合,挤满在了山坡上。
无水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只恶灵居然谋害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把它们吞噬在了戾气中,任它差遣,原来那些沉重不堪的戾气竟然是这么来的!
无水咬紧了牙板,一个转身,金色法光布满在了她的身上,她一抬脚踩上了空中的一只锦鲤往贺军飞了过去,蓝晶这时亦是变幻为一条大约两米的鞭子,被无水握在了手中,贺军见状,在蓝鞭子没落到身上时,迅速地转移到无水的身后,而无水正想转身甩鞭子时,手却被一群怨灵缠住了,双手一下子竟被制约住,难以抽出。
“好啊!恶灵,你竟然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今日就算要我死也得把你给除了!”
当然,无水深知这恶灵不是她的对手,毕竟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的法光刚才都能将它困住,它也只能使大招才得以摆脱,眼下,缠在双手边的怨灵也不是不能消除,只是,如果就这么把它们打灭,那这些被恶灵强制压住的完全可以转世投胎的无辜人的魂魄不就真正万劫不复了吗!
无水开始纠结起来。
但是,不远处被恶灵附体的贺军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考虑,眼见无水正在犹豫时,他便开始发出猛力,一个甩头,精短的头发竟然像古代女人的长发般延长朝无水刺了过去,无水的双脚立马便被头发穿破,没来得及躲开,无水一阵呜咽,心里一万个脏话瞬间充斥在脑中。她额头的青筋凸起,双脚疼痛地像被放进煮沸的热锅里。
等她发现异常时,双脚已经开始发出金光。
完蛋!尾巴要出来了!
本来还很自信立马便焦急起来,当下现出原型可不是什么好事,虽说法力会更强,但是时间不对啊,现在可是大中午,尽管被恶灵的戾气盖住了天,但阳光始终还在的,而这附近又没有水源,受到阳光的影响法力会大打折扣的。
无水一摆尾,一大缕头发被折断在地,顾不了这么多了,无水松开了手,蓝鞭子变回了蓝晶,从上面扩散而出的光变成了扩音话筒般,将缠绕在无水双手的怨灵全部吸了进去,双手抓过蓝晶,一个转移就飞到了贺军的头上,她立马将蓝晶投到了贺军张着的嘴中,双手合十,还没等到贺军把蓝晶吐出来,就被无水的法光打进了体内。
“恶灵!你受死吧!”
贺军黑色的身体开始被体内蓝晶的强光照的透明,他痛苦地滚打在了地上,然而头顶乌黑的烟也开始慢慢消退,漂浮在空中的怨灵迅速地如同磁铁般吸进了贺军的嘴里,他难受地嚎叫起来。
先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