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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此时，杨不凡背靠在舞台墙上，喘息着。他想着刚才自己的表演，想从中知道自己出错在哪。
而这时候，黎明缓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一样，背靠在墙角上，轻声开口，“不凡，虽说是同一个角色，但青年时期跟中年时期不一样。简单点说吧，青年时期，梅兰芳还没有成名，只是有一点小才，但中年呢？”
说道这，黎明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走下舞台，走在下方，看着舞台上方的他。
“青年、中年、成名...”脑海中回淌着这几个字。
杨不凡在思杵，台下的记者已经乱了，纷纷猜测不已。
“刚才陈导说什么？杨不凡现在扮演的是中年时期的梅兰芳，那黎明呢？”
“对呀，难不成杨不凡一人出演梅兰芳一生？也不可能呀，他不是说自己出演青年梅兰芳一角吗？”
“刚才黎明鼓励一下他，难不成梅兰芳有两个版本？”
有记者此般说道。好吧，只能说这一名记者的脑洞太大，或者说投资方的钱多的没处花才这般任性。
不管记者猜测如何，都没有出声问道，因为现在在拍摄期间。倘若你出言问道，那或许会被请出去。那这就得不偿失了。
陈凯歌看着回放的镜头，脸上的笑容浮现而出。
几分钟之后，杨不凡在台上喊道，“陈导，我准备好了。”
“好，各单位准备一下，马上开始拍摄...”
就这样，拍摄再一次继续。
这一次，十几息不到，杨不凡主动停下来，轻声开口，“陈导，再来一遍，我刚才...”
不待他说完，陈导摆摆手，道，“继续。”
就这样，拍摄再次开始。
这一次，十几分钟之后，杨不凡才停下，停下之后，他直接靠在墙角，喘息着。
这时候，他听到陈导的声音，“行了，这一条过了...”
“呼...”
听到这话，他差点话落在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