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让在座的族长和两位长老感到不悦,虽然天环是你尉迟恭的外甥,但是毕竟是天家的家事。可是碍于尉迟家的威严,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把怒火都推给天垂。
“我天家垂儿一向为人正直,聪明可爱,怎么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栽赃一个小小的侍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身影从远方缓缓走来。
看到那人前来,天家两位长老喜上眉梢,有他在,总不会侮辱了天家的脸面。唯有天历眉头微皱,看来人的步伐,似乎受了伤。
“父亲。”看到来人,天垂叫了一声。
那人应了一声,然后抱拳行礼:“父亲,两位长老,天战有要事在身,来迟不少,还请见谅。”来人正是天垂父亲、天历长子天战。
父亲?听到天垂对天战的称呼,尉迟恭脸色发青,偷偷的问起身旁的二长老。
“没错,那人正是天战的独子天垂。”二长老回复。
什么?天战的独子?尉迟恭额头冒汗,刚才应该没得罪了吧?“天战的独子”这五个字,已经能够吓死一批人了。
话说尉迟恭是个七级中阶的战士,而天战仅仅是七级初阶,按理来说怎么也不至于害怕天战,可是,如今的尉迟恭竟然全身发软。
尉迟恭的下巴没蓄胡子,但是此时却用左手不停的抚摸下巴,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没错,堂堂的天家少爷又怎么会诬陷一个小小的侍女?必定是此恶婢伤人了,环儿,回去以后把侍女交出来,任由天垂处置。”
什么?天环感到不可思议,自己亲舅竟然帮着外人?但是有诸多长辈在此,他也不好造次,只能乖乖的应一声:“是。”
“垂儿,如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直接就杀了,一个侍女而已,杀了又能怎么样?”天战说。
顿了顿,天战继续说到:“哦,对了,我一直把怜儿当亲生女儿看待,如果有人动她,我一定会很生气的。您能理解吧,尉迟兄?”
“当然,这种事情放我身上我也忍受不了啊。”尉迟恭回复。
“那就多谢谅解了。”天战说着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无论是天垂还是天环,直到这时才知道,那个一直被小辈猜测的、仅次于族长的、一直空着的座位,竟然是给从来没参加过家族会议的天战留着的。
像天环他们这些小辈,根本不会想到,0年前那个曾经在傲龙帝国家喻户晓、让无数青春期的少女夜夜怀春的男人,究竟有着怎样恐怖的实力。
天战回来了,没错,在那些长辈的心中都涌现出这样的一句话,当看到座位上泰然自若的天战时。在此之前,没有人会想到天战会重新来到这个大堂,会重新坐在这个为他空下了15年的座位。
“大家聊到了哪里?继续继续。”见现场气氛有些压抑,天战开口说,“哦,垂儿你也别站着了,随便坐随便坐,自己家里不用客气。”
天战没有任何的客气,简直像他才是族长一样,似乎这一切都是自己管着的。在场的天家人似乎又回到了0多年前,那个时候天战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也是这样的随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