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来不及伸手去捂住胸前,万强就将我按倒在了床上。
“可以吗?”万强问了一句。
我扭扭捏捏地说了一句,我挨刀子了,还没拆线。
万强没有说话,直接跨到了床上。
医院的病床很窄,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看着他的两只脚好几次都险些掉下去,想提醒他,但是却说不出口。
正在混乱之中,病房门被人推开了。
“你们在干嘛?”
小护士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地看着我和万强。
此时,我的腿已经被万强扛在了肩膀上,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可是已经乱七八糟的了。
万强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了病房外。
我背过身去,不敢看护士的表情。
护士跟我交待了一下,便离开了,我一直背对着她,用后背跟她说话,我怕她鄙视我,然而这只是掩耳盗铃的事。
她离开的时候,我听见了她低声嘀咕了一句,“线还没拆就忙着浪啊?多饥渴?”
万强回来的时候,我爸也来了,他说今晚他来陪我,还给我带来了一套新衣服,说是秀姨给我买的。
我们这里有一个风俗,出院的时候都要换上新衣服,寓意着将所有的疾病和痛苦都扔掉,讨个好兆头。
秀姨买的衣服很好看,带着一点小性感,跟她的风格很相似,我不是很喜欢,总觉得怪怪的,像少妇的感觉。
万强没好意思逗留,便准备要走。
他临走的时候,我跟我爸说,让万强留下来陪我,我爸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