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秘。”
楚韵装模作样揉了揉肚子,声音因为不好意思,轻的跟蚊子叫样。
不敢去看江锦言审视的眼睛,楚韵转身背对着他,从洗手台下的橱子里找出两个崭新的牙刷拆开,“薛华说要搬家,之前我有东西落在他那了,他一个小时后来接我过去收拾。”
“没什么要紧的东西的话,让少文过去取回来。”江锦言潜意识拒绝楚韵跟薛华单独相处,怕楚韵拒绝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的话,我跟你一起过去。”
“喂,你这是要把我当个囚犯看着吗?”楚韵刚挤上牙膏把牙刷粗鲁的塞到他的口中,“以前麻烦了薛华那么多,我总得请他吃顿饭表达下谢意吧,你跟他闹过不愉快,你想把饭桌当成战场,让我消化不良?”
“是你会消化不良,还是你心里有鬼?”
江锦言把牙刷拿出,用指腹拭去薄唇边的牙膏,眯着眸子盯着瞪着他的楚韵。
“江锦言你无不无聊,我说过我跟薛华只是朋友,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没那么多的时间在感情上耗费!”
就算是薛华对她有意思,她从没对他动过心,两人现在顶多就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战友。她就不明白了,江锦言明明心里没有她,为什么总揪着两人的事情不放。
放在原先楚韵会插科打诨几句,或者转移话题,现在心里梗着事,心情不好,吼完,快速漱完口,掬水拍了几把脸离开洗手间。
嘭的声关门声震得江锦言把捏在手中的牙刷扔进垃圾桶,楚韵第一次对他发那么大的脾气,江锦言心里揣着团火,想立刻追出去安慰她,又觉得那样特没面子。
深吸口气,等了有四五分钟时间,江锦言压下心中的怒火,出去时楚韵已经换好衣服,正坐在床上穿鞋。
江锦言过去托起她的右脚,拎起放在旁边的鞋子,帮她穿好,把鞋带调到合适的松紧度,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手法真熟练,给别的女人做过许多次吧。”楚韵撇撇嘴,没好气的讽刺句,利落抽脚。
“我的私生活没你想的那么混乱。”
江锦言握住她的脚踝向他的怀中一拉,楚韵猝不及防向后摔倒在床上。江锦言快速起身覆在她的身上,扣住她推拒他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上,温热的指腹在她凝着郁结的眉眼间摩挲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告诉我,你没有任何事瞒着我。”
从昨天开始,他的心一直不安,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
其实刚才说她心中有鬼,不是说她跟薛华,而是她有心事瞒着他,怕她做傻事,他不敢放她单独出去。
“江锦言你没病吧,我这些天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我每天吃多少饭你都清清楚楚,我能有什么事瞒的了你!”他幽深的黑眸似能洞穿人心,楚韵心虚,一脸不耐的动了动身子,“起来,等下我要出去。”
“答应我,叔叔的事我会解决,你不会擅自做任何决定。”
爷爷有事耽搁回国时间,他已经主动打电话过去催了,有爷爷他老人家在,就算顾仁峰再横,也不敢在爷爷面前造次。
“我能做什么决定,主动送过做骨髓移植啊,那不是找死吗?我脑门又没被门夹,不傻,才不会去做那么愚蠢之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