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没熟到那个份上!那行吧,随你,反正这个消息我是已经告诉你的了,要怎么办都随你吧。”
唐梦澜才不信梁媗会对这件事视而不见、袖手旁观呢,因此现下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反而是开始用起了面前珊瑚绿松瓷盘里的翠玉糕,另再品了一口松蒙。
“这茶倒是与以往在你这儿喝到的不同,是用什么水煮的?”但唐梦澜只喝了一口,却就有些诧异的对梁媗问道。
“哦,那是去年收集的冰雪,埋在了后院的桃树下,前几日才新开起的,自然就与平常的雨水不同了,你倒是嘴刁,这都被你发现了。”梁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说道。
“去年收集的冰雪——就你们这些大小姐心思多,喝个茶都还有这么多名堂。”
唐梦澜看着梁媗又无语了会儿后,才说道:“就像我那好嫂子,别得都没话说,但就是这点和你一样不好,泡个茶都这么麻烦,非什么露水、泉水不用,实在是麻烦的很。”
唐梦澜可以说自小就是在一年到头都在与海寇发起战争的环境下长大的,相比起建安、乃至雁蒙城内其他贵族家的大小姐,她作为英王府唐家的嫡女,却是要更加直面过战争得残酷的。
于是性子自然就也与别的贵女不同,要更大气和不拘小节的多,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娇贵了。
因而梁媗与宋瑶华平日里的那些讲究,在唐梦澜看来就更是“麻烦”的代名词,觉得她们这都是日子太闲了没事作的。
对此不管是梁媗还是宋瑶华,虽然都不敢苟同,但却也不介意。
反正唐梦澜什么时候不是这个样子了?她们都早就已经习惯了,而且喜欢的就是喜欢,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这样的唐梦澜在已经看过太多大宅院内的勾心斗角后,她们更喜欢这样的唐梦澜。
“行行行,我们都是没事瞎闹腾,就你唐大小姐才是最务实的行了吧?赶紧吃茶,少说话了你。”梁媗没好气的看着唐梦澜笑道。
“你知道就好。”
唐梦澜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她也是明显分得出什么水煮的茶是什么味道的。
现下唐梦澜手上捧着的那杯用花瓣上收集的雪泡出的松蒙茶,明显才是她的最爱。
本来成帝想要赐婚于太子祁珩和于翎的消息,就是唐梦澜急急忙忙跑来找梁媗的最主要原因,现下既然已经通知到了,那她就也松散下来,任着梁媗又莫名其妙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而她则是悠闲的吃着茶,然后再一面品着面前的糕点,翠玉糕是不错,不过奶卷酥也挺好呢。
阳光温暖,带着寒意的冬风轻轻拂晓过境,小云曛的这个午后也依然平静和悠闲,唐梦澜又在待了一会儿后,就也向梁媗告辞了。
梁媗知道这是英王妃还没放过唐梦澜了,所以也没再多留,在亲自送她到了二门登上马车,二人又话别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后,梁媗才目送着唐梦澜的马车驶出了梁府。
“三小姐,你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