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翎的脸色,忽地就黯淡了一瞬,可梁媗的话却并没有说完,看着于翎,梁媗继续说了下去。
“但如果是像你大哥和宁芷那样得两个人的话,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了。可不管怎样,那也绝对不可能会是主动退让,成全他们的。”
“为什么?”
于翎怔了一刹,然后忽然就抬头看向了梁媗,“为什么是我大哥和宁芷,你就不会再主动退让了?”
“因为我觉得不值啊。”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梁媗也不想藏着掖着,拐十八个弯说话了,“你大哥怎样,我们先不说,但只宁芷一人,我就不可能会退让成全的,原因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宁芷的自私自利,想必不会再有人比于翎了解的更清楚明白了。
但她能说什么呢?在和于衍都已经冷淡疏远到了这种地步,就算她去对他说宁芷到底是怎样的自私自利,于衍会相信吗?
于翎不说话了,而梁媗见状,也知道于翎的确是什么都知道的,可她都只是沉默的话,那梁媗又能做什么。
她终归就只是个外人罢了,有些话就也只能说到这儿,不然对谁都不好,本来有些事情就是其他人无论如何都插不进来的,到了这里,就应该停下来才是最好的。
梁媗和于翎一直在咬耳朵,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是关系极好一般,最起码在一旁的梁雍和宁毓看来,梁媗和于翎突然之间就要好了起来,亲密到都能说悄悄话了,这可真是个不小的惊诧。
恐怕在建安之内,没人不知道梁媗和于翎之间,可谓是与其母成了绝对相反的情况,沈氏和于李氏感情越好,梁媗和于翎也就被衬得感情愈发的冷淡。
两人一碰在一起后,那绝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的,而这倒也不是说他们会争吵什么的。
只是梁媗和于翎一旦碰到了一处。
没有几句话的时间,那四周是就都能冷得结起一层冰来。
梁媗和于翎不和,还曾被人戏称过,是继长平公主和唐梦澜之外,另一对建安之内最引人注目、也是最为人所知的冤家。
但这对冤家现在竟然十分融洽的走在了一起不说,还一路上都在咬耳朵。
当这种情景落入了别人的眼里,就好比梁雍和宁毓,他们可真是受惊不小。
尤其是宁毓,他看向梁媗和于翎的眼光里,惊诧的意味是越来越少,考究的意味却越来越深,使得梁媗和于翎在注意到时,是吓得她们差点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你快想想办法啊,现在怎么办?你家和你无关的那位表哥,看向我们的眼神可是已经越来越恐怖了,我看接下来你还是自己主动点走过去,别再躲在我这儿了,不然接下来要是宁七公子忍不了发作的时候,我们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梁媗侧身,又一次避开了宁毓扫视过来的冷光,已经有些咬牙切齿的对于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