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只有一丝淡淡的苦意,开始在胸腔慢慢的弥漫了开来,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
但人还真是奇怪的,以前漠珂是如何的缠着姜朝,就连梁婳都听说过,可姜朝那时却是对漠珂避之如毒蛇那般的唯恐不及,而现下当漠珂已经不再围在他身边转的时候,他却开始注意起漠珂来了?
梁婳嘴角微勾,苦笑了一会儿后,就也闭起了眼。
这些早就和她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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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殿下请见谅,老太爷身子不适,从今早躺下后到现在都还没起呢,而且大夫也说了一定要好好休养,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那最好就不要再去打扰老太爷的休眠。”
明诚堂外,祁瑜和姜朝被承平老管事一句话就给堵在了门外。
那意思就是,如果三皇子殿下没有什么大事,那就不要再打扰我们老太爷了。
如果按照礼仪,当朝三皇子来了,那梁老爷子就算是睡着了也得叫醒了起来迎接,可是祁瑜他敢吗?别说是他了,就连成帝亲到,梁老爷子一句重伤休养中,成帝也是不敢过分相逼的,那就更别说是祁瑜一个三皇子了,因此在承平老管事这么一句话之后,祁瑜在若无其事的告辞之后,一出了明诚堂却立刻就沉了眼。
“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以前不论如何还能见上一面,但现在倒好,直接就敢给我吃闭门羹了。”远远望去,祁瑜俊朗的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语气却阴沉得吓人,“呵呵,梁老将军可真‘忠君’。”
明明就知道他是带着旨意来的,但看看这反应,是完全就没把这圣旨给看在眼里过吧?不然这架子也不会端的这么高了,让一个老奴就这样给打发了?
祁瑜笑得是越来越谦和,但他眼底的阴沉之色却也是越来越狠戾。
“颍川城外建立堡垒,护建安命脉,这本就是利国利民之举,但殿下却奉旨来让老将军上书请求太妃收回懿旨,这本来就是误国之举,老将军不想见殿下,也是情理之中。”
而就在祁瑜眼里的戾色越来越骇人之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姜朝,却忽然就冷声说道,那语气可是要多不客气,就有多不客气。
但奇怪的就是,本已都是怒火狠历的祁瑜,在听了姜朝的这一番话后,竟倏地就冷静了下来,转头看着他也是突然就笑了,“我就说你这一路上怎么会出奇的沉默,原来你是不满此事啊。”
姜朝的确是一向都不怎么爱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