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一些,就是杨皇后觉得钟晴不堪委任日后二皇子妃、甚至于她心中得太子妃的身份了。可若说得难听一些,那就是杨皇后嫌贫爱富,而于家可就也白白的得担上那“富”的恶名了啊。
身为顶级门阀豪族的于氏一脉,那又怎肯受这等委屈,因此除了杨皇后自己以外,就没谁是看好她得这个打算的。
众人也就是因了杨皇后的身份和头衔,所以全都装聋作哑罢了。
“皇后娘娘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不过她这次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不仅惹得钟家不喜,怕是就连在孟太妃那儿也讨不了好,这是于我们有大利啊!”
“说得不错,殿下其实根本就不用操这等闲心的,如今就让皇后娘娘自己去蹦跶吧,她现下跳得越高,日后才会摔得越重呢。”
祁珩对面的谋士们,都在劝慰他放下不必要的担心。
而在经过了自己的心腹这么一番开导之后。
祁珩也的确是舒心了不少,这几日所累积下来的怨怒,此时也确实是已慢慢地消散开来。
而至于明晚的大戏,祁珩虽不能有幸亲自去目睹了。
但他在淑仪殿外布下的眼线,想必明晚就会为他带回不少得好戏的。
夜,已深。
……
……
自祁玚回来以后,杨皇后就没有一刻是消停过的,宫中隔三差五的大宴小宴,那可真是就如春天里的百花齐放一般,一波过了又来一波,简直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一样,而既然是杨皇后亲自设的宴,那众人也就都不好推辞,就连沈氏这儿,也是有好几次都得亲自到了宫中赴宴,在露了脸之后,那才能够脱身的。
而既然沈氏都这样了,梁媗也就更不用说了。
有好几次她都是忍不住的想装病了事了,可在一看见她娘亲时,梁媗就又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
最后自然也就只能是硬着头皮的跟在了沈氏身后,进宫赴宴了。
今日,尤其如此。
天都还未完全黑透呢,宣颐门外可就早早的已是车马如龙了,在沈氏和梁媗的七翅木嵌明玉银丝缀珠的马车,在侍卫们的护送之下到来前,他们前面可就早已经是黑压压的一大片,在除去禁军那极其显眼的黑鸟银鱼服之外,梁媗此时可是早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就可见,今晚这被杨皇后称为“小小赏花宴”的宴会,还真是一点都不小啊。
“娘亲,皇后娘娘今晚设的赏花宴不是只邀请了二品以上的夫人吗?那怎么现下这宣颐门外竟会来了如此之多的人?”梁媗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