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横抢着道:“我们先开!”
李易手一伸,道:“好,你们先开。”
牛横把底牌放在手里,猛的摔在桌上,麻一笑忍不住笑了出来,李易知道,牛横肯定出千了,而且手法很低劣,这才惹的麻一笑发笑。
结果牛横的底牌只是一张9,整副牌只有一对9。
牛横脸色登时变了,显然跟他想变的牌不一样,不是契诺夫做手脚了,就是麻一笑妨碍了牛横换牌。
胡金凤咬了咬牙,把底牌拿在手里,看了好几眼,又看向李易。
李易笑道:“胡姐,亮牌吧。”
胡金凤惨然一笑,摇了摇头,道:“不用亮了,我认输,酒吧是你的了。”
说着把底牌放到了桌上,是一张10,这一下凑成了三条10。
李易道:“这么好的牌,胡姐为什么不开心?我不一定是黑桃a的。”
胡姐看向麻一笑和契诺夫,摇头道:“好吧,我承认,我的底牌是梅花j,我想出千换成10,可是还没等我出千,牌自己就变了。弟弟,你身边都是能人,我服了。”
李易哈哈大笑,把底牌拿起来一亮,确实是黑桃a。
李易把牌都收起来,叠好。道:“胡姐,你这牌是点了眼的牌,不过我还是愿意跟你赌,就冲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我就觉得这一局特别的有意思。
我李易不是不给人留后路的人,这大金利酒吧从现在开始,肯定是我的了。不过胡姐你帮我打理,既然我是用一张黑桃a赢的牌,那这酒吧就改名成黑桃酒吧吧。”
李易说着把手里的扑克扔了上去,随后用手里那张黑桃a迎着牌一切,嚓的一声,将整副牌切成了两半。那张黑桃a余势不衰,嗤的一声,插进了天花板。
李易叫麻一笑把酒吧的手续拿着,向牛横微微一笑,对着胡金凤飞了一吻,在人们惊谔的表情中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出去。
李易一夜间硬打硬拼,收了七家酒吧。回到酒店之后忽然感到十分空虚疲劳,倒在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易被孙显才叫醒了,孙显才盯着李易的脸,就好像在看稀有动物。
李易笑道:“你想搞我啊?看什么看?”
孙显才坐到李易身边,道:“你昨晚出去干什么?”
李易睡足了,起来穿衣,道:“你都知道了?”
孙显才大声道:“弟呀。整个沪宁杭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