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红脸涨的通红。不过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道:“庄哥,过两天,也就是……,哦。明天,明天十五号,十五号子时,陆亭候陆公要在东昌做一道菜。说是古书谱上记载的,很有神奇的效果。他邀我也一起参加,庄哥有没有意思?”
庄子期道:“那是什么菜?动这么大的阵仗?”
柳飞红道:“说是叫碧血凝玉还颜烩。”
庄子期笑道:“好名字,不过似乎有些俗气。”
柳飞红站起身来,笑道:“我也这么想。”
两人其实也没约好到时候庄子期是不是会到场,柳飞红便带着哈淳离开了,显然这些只是随口说的东西,不过是为了体现一种从容和风度。
柳飞红走了,李易这才从里间出来。
卢仲文一见,笑着迎了上来,道:“你小子,我就猜一定是你干的,这个哈淳可不一般,我刚才要不是冒险,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把他拿下的。你昨天用的是什么手法啊?”
李易笑道:“我哪有什么手法,还不是你教我的那些。这也真是巧了,你居然怀疑到你头上去了,看来我得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叫他们别再怀疑你。”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
李易收回信号接收器,大家坐下,说了几句,李易忽然想起一事,从怀里把从哈淳身上搜出来的那本书拿了出来。
卢仲文接过来一看,失声道:“哟,敢情这就是金锁诀。”
李易道:“我知道这是练擒拿术的书谱,不过这东西很重要吗?”
卢仲文道:“你这话可说的真是不知轻重,这书是他们果毅门里记录最高心法的书,原来有一本古装本,我还见过一次,不过应该都损毁了吧。
这本书是后来印的,还加了很多东西,有关节解剖的图谱,最重要的是有这一门里很多人练擒拿的心得体会,这可就难得了。”
卢仲文忽然脸带坏笑,道:“小子,你是不是想练练?”
李易道:“练练也可以,不过我主要是想破解对方的招数,我见过那个叫哈坤的。”
卢仲文来了兴致,道:“哦?在哪?什么时候?”
李易便将托克兰大教会的事说了一遍。
庄子期在旁边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道:“托克兰大教会到海州了吗?”
李易道“是啊,我已经见过他们教会里不少的人了。”
庄子期微微点头,道:“以后……,以后还是少跟他们接触为妙,尽量别得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