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邦道:“李老板走了以后,胡金全从大师哥那里分到了五成我当时心里只是很不屑大师哥的做法,还真没有把这五万牵回我手里的意思所以后来胡金全说什么被人点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后来,大师哥叫人把那个阿龙带上来,要经过我藏身的地方我只好闪开后来发现阿龙被人从大师哥房里架出来,扔到了后院大街上我就跟出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我看他很痛苦的样子,跟了一小段这才看出来,原来他被破金术把嗓子弄坏了,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是大师哥下的手,这个叫阿龙的以后都不能正常的说话了原来柳芝士跟大师哥之间很早以前就有过梁子,那时大师哥的人跑到柳芝士的场子里牵货,叫柳芝士的手下发现,断了他手艺
而柳芝士当时有人撑腰,大师哥这个场子始终没有找回来,事隔多年,这个叫阿龙的落到大师哥手里,那还能好的了,不但钱不给他,连气门也破了”
李易心道:“原来果然是个巧合,都邦那一小段时间里一直不在一指仙的身边,而后来又出去跟踪阿龙,在酒里消失了一阵,难怪一指仙会说都邦那个时候不在,怀疑他去搞胡金全了”
只听都邦续道:“后来那几天,我一直跟你师父联络,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你师父刚进监狱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残废了,案子还没判,很快就被转移到外地看押,不知道怎地,只判了五年,似乎不是按人命案判的,判的很轻
估计是张志强想把案子做死,但是吴明宇和大师哥所提供的证据不够充分,以致雷声大雨点小,说是人命案,却又没重判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的目的是都达到了,大师哥顺利的当上了帮主,张志强和吴明宇也都得到了实在好处你师父被判几年,是死是活,大师哥短时间之内是不用担心了
你师父又跟我说,前不久张志强死后,你师父的案子就没有人压了,于是就花钱托关系,找了好朋友帮忙,又把刑期减了,最后只关了两年,你师父就出来了,这才暗中联络我”
众人一听,才知道事情的真正经过,都不禁感叹一番
周飞道:“如果我是你,我就找个机会把一指仙干掉,直接去把霍老三请回来”
都邦道:“那谈何容易我大师哥是我们三个师兄弟里唯一个会武功的人而且他虽然不得人心,但是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也不少,而我只有一个人,这个仗可不好打所以只能缓图”
姜小强道:“那吴明宇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都邦向李易看了一眼,道:“这事真是奇了怪了,肯定不是我干的”
李易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干的,我哪胡一通电话就把人给打死的本事那小子本来就有怪病,说不定是病重自亡,与别人何干哪?”
都邦忽道:“肾主水主沉降,又需以阴阳互抱以致不脱不泄不浮,那你如果用九分阴手回旋劲拍击对方腰阳俞,使其精关大开冯月圆、阳盛、情动等时,就可以使对方精泄,重者致死,脱精而亡,李老板,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李易心里一动,知道他说的是狗脚技的心法,和泄别人精关的原理,自己用在吴一龙身上的就是这种手法
当下道:“老前辈在考我了,我是学过点穴不过是阳手刚劲为主的,根本不会算时辰,即打即应你说的这些我只是听说过,又哪里会了?那九分阴手倒也罢了,这回旋劲我哪会?难不成老前辈会使?”
都邦嘿嘿一笑,道:“我可不会使这种手段,阴手回旋劲说着容易,要是没有口诀,想破脑袋也练不出来再说我也不老,你叫我都邦哥就算是尊重前辈了”
两人不禁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