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深吸了一口气,“鹿儿是谁?”
华徵嫆眨眼,“您忘了?她曾被您伤过,您还吩咐过管家给她双倍的药费来着。”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君轻尘也眨了眨眼,还是很用力的眨,半天又问:“你说我娘喜欢她?那个叫鹿儿的?”
“是呀。”华徵嫆颔首,“您的娘亲也很喜欢她做的粥和菜。”
君轻尘的手掌纂成了拳头,僵硬的伸出了食指指着外面,“那些饭菜是她做的?”
不用华徵嫆回答,他就已经从她的神情里看出来了。
而后他陷入了沉思。
华徵嫆耐心的等着,却没等来他的回复。
“二狗,我们回去。”
“主子……”
君轻尘双脚落地,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串用指甲大小、晶莹透亮的珠子穿成的手链。
“之前赫连走得匆忙,也没能给你什么。这个是我替她和明溪给你的。”
留下这句话,君轻尘穿上鞋子和双狼一起走了。
华徵嫆只来得及在两人出门时说了一句慢走,其余疑惑的话都没能问出口。
直到两人走到连她从窗口眺望不到的距离,她才拿起手中的珠链细细去看。
虽不懂太多,但光看这通透的体质,也能想到这珠子定然成色甚好,价格不菲。当日她以为赫连拉着她说那些话,从此在鹃山多了一个熟识的人对她而言已经是奖赏。公主她也没教过,只是陪着游玩了一遭。
她没想到君轻尘竟然会自行给她奖赏。
虽猜得出这手链可以卖很多钱,但她想了想,还是将它戴在了手上。举起手腕看了那么一会儿,她闭上眼凑上唇吻在了手链上。
都说她的曲子听后可安心宁神,可她一直以来防备这那,何时自己安过心?
这一刻,摸着手链上温热的融着自己和君轻尘体温的珠子,她突然觉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