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无奈,只好握住缰绳,驱马绕开了倒地不起也听不到声息的车夫,白着一张脸,向前而去。
他们行到巷角,车夫便勒马停了下来。
柴素锦这才又掀开帘子向外看去。
他们停下这位置,离着前头马车堵住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却恰恰能看到里头情况。
两拨人热战正酣。
有十几个人,身着常服,身量高大,皆蒙着脸面,手法狠厉的袭击太医令的护从。
护从功夫不弱,在力气之上却不占优势,生生被那些蒙面人压制住气势。
拉车的马匹倒在地上,挡住了马车,马车堵在路中间,已经摇摇欲坠。
也不知马车里的人究竟怎样了。
柴素锦正要抬手放在肩头,想要试着感知马车里的人是否还安在的时候。
忽而有道影子,从房顶一闪而下,直扑马车。
看见那道身影的瞬间,她便愕然愣住了。
因为那身影她太过熟悉,虽也蒙着脸面,且穿着他平日里从未穿过的衣服,她还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
这多事儿的马文昭!
柴素锦捏了捏拳头,他想做什么?
一行人只纠缠住太医令的车马,随护。并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强行带她走。
只怕是那晚她的话,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说过,她不走。
这马文昭,莫不是不能将她带走,就想到了要先杀了太医令,逼她乖乖回去么?
他若杀了太医令,她还如何夺回药典?
柴素锦呼吸略显急促,眼眸紧张的盯着前头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