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做无谓的事情,浪费无谓的精力。”柴素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十分认真。
马文昭笑了笑,眼眸回望她,四目之间,不知有多少情谊流转,“这是我的事,费不费心都在我,与你不相干。”
“不会有回应的。”柴素锦说道。
马文昭点头,“那也甘心。”
柴素锦微微皱眉。
他却仍旧满面笑意,如沐春风。
皂角树下,秋风渐起,微微凉意,吹散人心头燥热。
“姐,吃饭了!”瑄哥儿的喊声打破了两人无言以对的静谧。
饭毕,几人坐在二进天井处,举目望着被树枝剪碎的天幕,感受着秋风的凉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姐,你在连记怎样,这一天,可预见什么新鲜事儿了?”瑄哥儿笑嘻嘻的问道。
柴素锦摇了摇头,“连记原本就有长在的坐堂大夫,百姓平常的头疼脑热根本不会去看诊。能去看诊的,基本都会找相熟的大夫。”
她这般年轻,又是完全陌生的面孔,更不像在方城的时候,有柴家的老字招牌帮她打开局面。
方城那小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彼此就算没见过,也是听闻过的。
可京城不一样,她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就取得旁人的信任,大夫都是越老越让人信服。
“别气馁,我姐姐可是医仙神医呢!我姐能来京城,乃是京城人的福气!我姐若是肯给人看病,那一定是那人上辈子没少积德行善!”瑄哥儿语气夸张的赞叹道。
柴素锦被他逗笑,“瑄哥儿说的是我么?”
“怎么不是?去问问方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姐姐的大名?那是一提起来就得双手合十,恭敬之至的!”瑄哥儿从胡床上跳起来说道。
“只差一个机会而已。”马文昭在一旁,轻声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