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睛啊?挡着路了知不知道?”瑄哥儿不可一世的朝他瞪眼,又去拉柴素锦,“姐,别跟他废话,云家没一个好东西。”
这话当着云子仪的面说,还真是不客气。
云子仪却只是摇头叹了口气,还客气的朝瑄哥儿拱了拱手,“多多包涵。”
“不用请大夫了,”柴素锦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照方子抓药,一锅水煎去一半服下,今日就能好,明日即可上路。”
云子仪欣喜接过,“是了,瞧我守着神医,还请什么大夫,真是糊涂!”
瑄哥儿冷哼一声,拽着姐姐进了隔间。
云子仪喜上眉梢的吩咐人去抓药。
“他哪里是糊涂,分明是故意让姐姐主动给他们开药方,姐姐若是不开,那耽误了行程也不是他们的错!呸,耍心机的小白脸儿!”瑄哥儿狠狠咬了一口胡饼。
柴素锦垂眸,捏着细瓷白勺,搅了搅羹汤,“你瞧他不好,他便是做什么,你也觉得不好。”
瑄哥儿又咬了一口胡饼,瞪眼看她,“那姐姐你呢?你瞧他好不好?”
柴素锦吃了口汤,缓缓道:“味道淡了些。”
“啊?”瑄哥儿一愣,“说汤,还是说人?”
柴素锦却没有理他。
这一日众人都守在客栈里,有两个年轻的镖师止住了腹痛,就心痒难耐的去镇子上闲逛。
其他人在客栈里热热闹闹的三五成群的玩闹。
云七公子却面色凝重的寻到柴素锦的房间外头。
他几番犹豫,终于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吱呀一声门响,探出春露的脑袋来,“唷,云公子,您怎么又来了?”
春露冲里间的赤焰唤了一声,那只庞大的獒犬立时蹭的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