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他难以冷静。
他认识安东尼这么久,第一次见他这般的失控。
想必这个世界上能牵动他所有情绪的人,也只有叶晴母子了。
安东尼沉默的不回答,毫无焦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光泽,更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伯明翰叹息,安东尼一向都是惜字如金,对于他的情绪,他们都是靠猜的。
今天注定又是自己演独角戏。
“喂,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像我这种天才医生多少人求着我出手诊治,你竟然不信任我?”
没有什么比这种冷漠的回应更让人扎心了。
面对这样的安东尼伯明翰是既懊恼又同情,这个时候能帮他的只有他自己,任是谁经历这样的打击都难以承受。
安东尼也不只是一个寻常男人。
他有他想要保护的人,有他应承担的责任。
然而如今这样双目失明的他,谈何保护?谈何责任?
纵然理解是一回事,可看到这样的他,伯明翰依然觉得既痛心又恼怒。
在他们眼里,他变成什么样一点都不重要,他依然是安东尼,依然是他们愿意追随的大少。
伯明翰气呼呼的喊来佣人,帮安东尼清理那一身的酒意,替他沐浴更衣,他知道这个时候的安东尼一定不会愿意被人这般对待,就好像他真的是废人一般。
但是伯明翰就是要他明白,他看不到又能怎样,他们身边都是信得过的人,任何事情都可以有人代劳。
他们需要是安东尼,而并不是安东尼的一双眼睛。
在路过的大厅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一个身影靠着酒柜蹲在角落里,伯明翰本能的戒备起来。
这段时间城堡的安保很是森严,自从萧氏退出竞争之后,纽约的政坛出现了诡异的现象,如今最具有影响力的几个家族中,布莱克家族竟然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