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反五行阵好似完美无缺,根本找不到切入点。
我尝试着施展妖神附体,想要通过左目妖眼把我的精神力附着在反五行阵上。
法术刚刚使出的时候,花蛇蛊大喊道:“停!”
我眨了眨眼,笑问:“咋了?”
花蛇蛊说:“你那个狗日的法术太邪乎,好像把我也干扰到了,赶紧换一个法术。”
如此一来,妖神附体宣告无效。
还剩下两个法术:剪草杀人和画地为牢。
我刚刚施展出剪草杀人,还没把咒语念完呢,又听花蛇蛊大叫道:“停!”
我被它搞得没脾气,只能追问:“你又咋了?”
花蛇蛊咒骂道:“现在我和反五行阵等位一体,你这个狗日的法术偏偏以反五行阵为施法媒介,等你施展完法术的时候,肯定波及到龙翠儿,你想搞死她呀!”
我猛地一拍脑门,懊恼道:“我咋没想到这一点呢!”
花蛇蛊骂道:“你他妈就是个大傻逼,施法的时候也不考虑一下后果。先前那两波法术险些伤害到我,多亏老子和你心神相连,及时阻止了你。
我告诉你啊,等你第三次施法的时候,最好把施法原理说给我听听。如果还不靠谱,赶紧给我滚蛋。”
我被花蛇蛊骂的哑口无言,只能弱弱道:“下一次我一定注意。”
说实话,当时把我郁闷坏了,老子本想装B来着,结果B没装成,差点被花蛇蛊把脸给打肿了。
太丢人!
既然剪草杀人不能用,只剩下最后一个法术:画地为牢。
当我把画地为牢的施法原理告诉花蛇蛊的时候,这厮咆哮道:“孙脸盆,你他妈傻呀?”
我一头雾水道:“我又咋了?”
花蛇蛊没好气道:“画地为牢是一个控制类法术,老子现在和龙翠儿合体施展的同样是控制类法术,而且我们已经施法小半天了,你告诉我,这样的控制类法术对于铁甲飞尸而言有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