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算是一种进步吧。
哎。
可惜我一十三年的妖力积累啊!
万恶的扈三元打趣说:“还好你天眼未废,足够帮我们解决问题。”
得了我好处的李峰说话时更加客气一点,心有余悸道:“但凡大型法术,都有负面作用。法术越猛,负面作用越大。刚才你搅闹的风云变色,没把自己玩死已经走了大运。和你的小命比起来,损失点法力算得了什么呢。”
赵维维也说:“就是就是,人没死就好。法力总能修炼回来。”
韩四平为人非常爽朗,哈哈大笑道:“脸盆啊,你小子知足吧!不是每个人都有能耐通过精神力控制天眼。
你要知道,很多人天生阴阳眼,或者天生慧眼,可是伴随着年龄增大,灵气枯竭,这些神通都会消失。再看你,居然可以天眼长随,你要好好珍惜才对。”
他们不知道左目妖眼,只知道我心口胡诌的“天眼”,我也不方便解释太多,只能苦笑着点头附和。
赵维维比较关心刘正,笑问道:“小正子,大家聊的热闹,就你一个人默不作声,歪着个脑袋琢磨什么呢?”
刘正若有所思道:“刚才我在想,孙脸盆的法术到底跟谁学的。那个大型召唤术像极了传说中崂山派请神术。”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这小子来自于蓬莱,或许见识过虚无缥缈的崂山派道场。赶紧追问他:“关于崂山派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们的祖师爷出身崂山,但凡涉及到崂山的事情,我全都很感兴趣。
刘正撇撇嘴,耸肩道:“传说中,崂山派道场位于虚无缥缈的云端深处,我哪里知道他们的消息。
刚才提到‘请神术’,仅仅来自于坊间传说而已,当不得真。可是我听前辈们说,崂山派请神术动静很大,像极了你刚才施展的法术,所以我忍不住走神了。”
我当然不能透漏出本门邪法的奥秘,胡乱搪塞道:“我所掌握的不是什么请神术,只不过是高粱观秘法——折纸成兵。”
刘正半信半疑。
扈三元主动替我解释说:“这事儿我可以作证。当初我用苗疆蛊术试探过孙脸盆,他曾经当着我蛊虫的面儿施展过折纸成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他驾驭的七彩蝴蝶就是纸蝶幻化而来。”
我连连点头道:“确实如此。”
刘正这才相信了扈三元的说辞。
我们几个瞎聊天的时候,李峰开通手机银行,一个指令过去,32万巨资直接注入到马家父子的银行卡里。
现如今,那张装着巨额资金的卡片正正摆在他俩面前,里面的金额准确无误。只要是个正常人,没有不开心的道理。
可是这样一来,突发横财的麻家父子开始惜命如金了——他们不想继续冒险做我们的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