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解除以后,我跟季无尘说:“给我点钱,我先回济南。”
唐糖父亲难以置信道:“这就行了?”
我说是的。
唐糖的父亲半信半疑,示意唐糖打个电话过去,问一问唐嫣然的状况。
电话拨通,对方惊喜道:“我已经好了!”
唐家人这才放心。
季无尘不想让我走,比较为难的看着我,尴尬道:“你就这么走了?其他人怎么办?”
我说:“让他们自己来济南找我。”
季无尘无奈,只能递给我500块钱,闷声道:“你先回去也好。”
等我走后。
唐糖问季无尘:“你这个兄弟有些狠辣啊,说走就走了。全然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季无尘叹息道:“他呀,最恨混子了。那些人既然中了他的法术,哪里能轻易解开,以后有的麻烦了。这还是他坐牢以后心肠软了很多,如果放在以前,那些混子多半活不成了。”
“孙脸盆坐过牢?”唐糖惊讶不已。
季无尘笑道:“何止坐过,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呢,只不过办了个保外就医罢了。”
“他为什么那么痛恨混子?又为什么坐牢?”唐糖父亲追问道。
季无尘说:“一年以前,他爱上一个女孩子,名为李雪,当初……”
等他讲完我和李雪的故事以后,唐糖听的快要哭出来,悲声道:“好凄惨的爱情故事,孙脸盆也着实可怜。”
唐糖父亲却说:“虽然我搞不明白孙脸盆如何杀的人,我们也不想问。可是他真的不应该杀人,被判无期也是应有之意。”
季无尘笑道:“总归是他犯法了,他也不曾逃避,真的坐牢去了,也算是有心改过。”
唐糖更加关心李雪的身体,皱眉问道:“李雪真的不能生了?”
季无尘嗯了一声,叮嘱她们说:“这事儿千万不能说出去,万一传到了李雪哪里,不好收场。我家脸盆正在想尽了办法替她解决难题呢。”
“可是李雪已经走了啊,就算孙脸盆找到了解决办法,如何交给她?”唐糖关切道。
季无尘悠悠说道:“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