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工人同样在哭。
一时间,哀声遍地。
我不是他们,体会不到他们的伤感,仍旧在笑。
我也不想劝季无尘。
我有我的感想和顿悟,他有他的伤心和理由,我没有任何借口使用自己的感觉改变别人的想法。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既然季无尘想要伤心,由着他去。
这小子早晚能看开。
或许,他只需要大哭一场,恸哭当歌。
悲声是挽歌,哭的是兄弟深情。
落泪是伤情,撒的是生死离别。
姬元宗慷慨赴死,我和季无尘双双动情,不管是放声大哭的他,还是嬉皮笑脸的我,总而言之,我俩全都认下了姬元宗这个好哥们。
前者为他长歌当哭,后者替他完成遗命。
经历过苗疆血祭之后,花蛇诅咒并没有被完全破除。可是,不管花蛇诅咒如何难破,只要我俩不死,一定会努力破解。
所以说,姬元宗比我们幸运,至少有人替他完成遗命。如果我和季无尘死了,谁来替我们完成遗命,谁来替我们广大高粱观?
或许一个人都没有。
至于我那扑所迷离的身世,去求的吧!我才懒得想那么多呢,除非我想活活累死!
生活已经很不容易,谁也不想自寻烦恼。
小花蛇仿佛感受到我的心声,再也没有嬉皮笑脸,难得正经一回,心念传声道:“你们放心,只要我不死,肯定说服新主人加入高粱观。”
我想要和它说点儿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表达。
要是直接开口说话吧,一定搞得在场众人越发的惊诧,说不定把我当成“神仙”看待。那样的话,我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