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卖命钱,未免太廉价了一些。
可是我们这个行当注定如此,谁也说不得什么。但凡有一丝可能,谁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当神棍呢!
还是老老实实工作赚钱来的踏实靠谱。
只不过,对于我们三人而言,早已经没得选择。
趁着勇士们领取枪械的空挡,季无尘自告奋勇道:“我也陪你们去。”
我懒得搭理这厮,直接站起身来喝水。
姬元宗笑道:“你就算了。你又不懂法术,跟着我们反而成为累赘。”
季无尘不甘心,扭头问我:“脸盆,你怎么看?”
我举起水杯,咕嘟嘟喝了个痛快,抹抹嘴唇,骂道:“滚犊子的,少跟我们扯淡!”
季无尘万般无奈,只能乖乖的等在阵法里。以后若干年,这样的习惯成为高粱观既定规矩。
专业风险由我们来冒,不管能否搞定,黑锅和荣耀全由季无尘一个人背,各司其职。
是日。
我和姬元宗带领16勇士追踪“童猛”。
小花蛇在头前带路,其他人依次行进,幸好有矿场枪械在手,一个个精神饱满。
“童猛”离开诡异矿洞之后,直接奔着邹寒鸦当年打下的转运矿洞前行。等我们追到转运矿洞入口的时候,全都傻眼了。
那个鸟矿洞废弃多年,根本进不去人。
诸葛斌安排下来,负责维修入口的工人们全都撤到姬元宗布下的安全阵法里,直接导致维修工作半途而废。
现如今,我们面对着一个黑兮兮的洞口,束手无策。
姬元宗说:“脸盆,发动折纸成兵,一个个送下去算逑。”
送下去好办,难点在于,万一那妖物中途杀回,最先进入矿洞的勇士们很难生还。别看他们不怕妖气,真要是遭遇到妖物,后果难料。
当时,勇士们害怕极了,全都畏缩不前。
姬元宗说:“先把我送下去,只要我不死,一切无碍。”
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