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感叹道:“还好那个骷髅头再也没有出现过,总算是有惊无险!”
恰在此时,意外发生了——那块被我拴在救援绳上的破骨头刚刚见到一点点阳光,居然砰的一声爆裂开来,直接化成了一团绿气!
当时。
坐在吊篮里的姬元宗和李存孝猝不及防,不同程度的吸入了这些绿气,我也不例外,甚至比他们吸进去更多!
当时,我稍微有些头晕,除此之外,并没有特别的不适。
再看其他二个人,一个个痛苦不堪,情况十分不妙。姬元宗相对好些,勉强扛得住,只是脸色分外苍白。
李存孝可就不行了,印堂黑得吓人,仿佛透出一股死气来。
我一下子慌了神,追问道:“你们咋了?”
姬元宗强忍着痛楚,哆哆嗦嗦说:“草!咱们中了妖毒!早就让你不要碰那快该死的骨头,你就是不听!赶紧用法术把我们困起来,等我们回到地面上,彻底摆脱雄黄散以后,再用花蛇蛊驱毒。”
其实我也很难受,晕的越来越厉害,头也有些疼。可是救人要紧,来不及顾虑太多,赶紧施展出画地为牢。
一连两个法术丢出去,累得我气喘吁吁,头晕的越发厉害。画地为牢展开以后,并没有勾牵地脉,仅仅用水雾牢笼把他们困住而已。
此时,我头晕的越来越厉害,实在没有能力施展出画地为牢的第二步——勾牵地脉。
说来也怪,当我施展出画地为牢的时候,渗透进他们身体里的妖毒居然被我吸收出来。
准确来说,那些妖毒感应到我的妖力,主动找我来了!
我考啊。
这算怎么回事?
妖毒入体以后,我晕的更加厉害,脑海里幻像不断,迷迷糊糊的啥都看不清。
与此同时,头疼无比!
仅仅过了几秒钟,我再也坚持不住,“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剧烈的抽搐着,就像是发了羊癫疯一般,嘴里不停的冒出白沫,看上去非常吓人。
其他两个人受困于画地为牢,只能呆在一边儿干着急。
就这么过了三五分钟,总算是缓了过来。我慢慢的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边的白色呕吐物,挥手解除了画地为牢。
法术解除以后,姬元宗眉头紧皱,不知道想些什么。
李存孝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瞅着我,视我如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