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关键的是,大家明明可以做朋友,干嘛非得打生打死呢?
季无尘苦口婆心的劝说姬元宗,试图让他“开朗”起来,不要整天里那么的特立独行。
姬元宗双眼一翻,怪声怪气道:“老子习惯了,你能咋地?”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姬元宗的肩膀,跟他说:“来,我跟你聊一聊。”
盟友归盟友,事业归事业,这小子就像是一头放养的野驴,平日里约束太少,竟然胆敢当众反驳季无尘。
我感觉,必须和他好好的谈一谈,省得让他没大没小。
别墅广场里。
姬元宗歪着脑袋看我,直来直去道:“脸盆啊,我和你聊得比较来,直接跟你说实话好了。我特别不喜欢季无尘,他什么道法都不会,有什么资格领导我们?依我看,最好是斗法定座次。”
我说:“这个理由不充分,道法高的人不一定适合当领导。”
姬元宗立刻招呼起大花蛇,傲然道:“谁牛逼谁有理。”
我笑了笑,跟他说:“你这是典型的挨揍理论啊,我要是把你打服了,你是不是就老实了。”
姬元宗骂咧咧道;“草,你又不是季无尘,就算你打服我有个屁用,反正我就是不服他。”
我说:“季无尘优点很多,天生的团队领导。”
姬元宗再度爆了粗口,骂道:“草,能耐高低还不是你自己说的?老子还说他能耐不行呢!”
我警告他说:“大家都是兄弟,开个玩笑无所谓,不要动不动草来草去的,不礼貌。”
“老子习惯了。”姬元宗的驴脾气冒上来,越来越放肆。
大花蛇趴在他身边,昂首挺胸。别看它平日里不肯咬我,真要是动起手来,它铁定护着姬元宗。
别墅屋里,隔着一层玻璃的地方。
张弛问季无尘:“他俩会不会打起来?”
季无尘揉着脸说:“别看孙脸盆平日里不咋说话,要是他狠起心来,杀人如剪草。姬元宗看似放荡不羁,遇到他算是倒了大霉,你看着吧,这小子马上要挨揍。”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