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邹寒鸦说:“整个任务全都是由我搞定,你们两个人根本插不上手,怎么好意思开口要钱?。”
季无尘抗议道:“凭什么?要不是我家脸盆撵走了刘光美,哪里轮得到你插手哎。”
邹寒鸦扫了季无尘一眼,眼神阴鹜。
面对着巨额金钱,他再也没有了前辈师叔的温和做派。
季无尘很不开心,立刻跟他说:“咱们找侯万理论一番!”
邹寒鸦鄙夷道:“找谁也没用!难道你们有本事从我手里抢生意么!”
我看不过眼去,劝说道:“邹师叔,不要把话说的太死啊,或许我俩能帮上忙呢。”
邹寒鸦立刻翻了脸,指着我鼻子骂道:“你算老几啊?自以为学了点妖精幻术就可以横行天下了?我呸!”
我和季无尘气坏了,立刻拽着他找到侯万,想要理论一番。
没想到侯万吃了邹寒鸦的迷魂汤,歪着脸说:“本来就是邹仙长的事情,轮不到你们插嘴,我家的事儿不用你俩管了。”
我贼!
这下倒好,彻底把我们撇开了!
我和季无尘万分无奈,只能气鼓鼓的离开。
路上,季无尘骂道:“这事儿办的,太憋气了!”
我也气得不行,恨声道:“邹寒鸦真不是个好东西!”
起初,我以为他好心好意的护着我们,一度对他尊敬有加。谁知道对方肯本没有关爱晚辈的心思,一直都在利用我。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惊,不禁回想起之前的对话来。当初我把《高粱观秘法》的事情告诉了他,这厮不会起了歹心吧?
刚刚想到这里,邹寒鸦快步追了出来,嘿嘿一笑道:“你俩打算干啥去?”
他这是明知故问。
季无尘背着黎猫的骨灰盒呢,我俩除了去蓬莱以外,还能去哪里?
面对追问,我跟他直来直去道:“邹师叔,和您实话说了吧,我俩和你玩不来,不必走得太近。”
邹寒鸦哈哈大笑,同样直来直去道:“要走可以,把《高梁山秘法》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