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赫然是寒鸦道士。这厮一改从前的冷漠态度,冲着我悄悄的挑起了大拇指。
刘光美被我气坏了!
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从来都是高来高去。自从成名以后,更加没有人胆敢喊他大肥猪,今天竟然被我给羞辱了,顿时怒火中烧。
刘光美猛地站起身来,伸出胖乎乎的右手指着我说:“来来来,咱俩手底下见真章!”
他要和我斗法。
当时候万并不在场,屋里头他是老大,顿时雅雀无声。
我刚刚吃下蛟龙逆鳞,法术操控大有提高,哪里怕他?立刻答应下来。
季无尘不知道刘光美的底细,只能够“以貌取人”。当时他感觉,胖如肥猪的刘光美多半是一个骗子,不自觉生出了轻视之意,并没有阻止我俩。
斗法一触即发。
我问他:“你想怎么斗?直接见生死?”
我从来没和人斗过法,还以为同行之间的斗法比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恰如当日的黎师叔与我,一斗就要死一个。
刘光美哪里见过我这种二愣子问法,竟然呆了一呆,纳闷道:“你是头一天跑出来混么?怎么连斗法的规矩都不知道?”
我眨了眨眼,笑问:“啥规矩?”
刘光美左右打量,最终把目光放在季无尘身上,他指了指季无尘背着的包裹,说:“你同伴身上的法器是你的吧?咱们用法器相斗,点到为止。”
他感觉我是个二愣子,生怕我一上来就玩命,不想和我拼死拼活。
人家是瓷器,咱是瓦器,他拼不起。
季无尘万万没想到,刘光美居然把黎猫的骨灰盒当成了法器,强忍着笑意说:“这是我师叔的骨灰盒,不是什么法器。”
屋里人再也按耐不住,哄堂大笑。
刘光美面红耳赤,咬着后槽牙呵斥道:“都给我闭了!”
几乎所有人全都强忍住笑意,生怕得罪了来自北京的高人。唯独我和寒鸦笑个不休。
季无尘为啥没笑?他是面子,我是里子,我们两个人不能同时得罪人,必须有一个打埋伏的。
刘光美阴沉着脸,指挥别人端进一个洗脸盆来,盆里装着一半儿水。
他说:“刘某不才,小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