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媳妇说话太直接,搞得我和季无尘面红耳赤,相对无言。
话归当前。
季无尘骑着黑驴一骑绝尘,我和侯小胖紧随其后,像极了两个小跟班。
我得衬托季无尘的老总架势,不得不放弃黑驴。
侯小胖为了讨好季无尘,赶着老黄牛走在他身后,巴不得替我扛旗。
可是他没有我的本事,扛不住高粱观的幻化大旗,只能跟季无尘不停的炫耀自己人脉宽广。
季无尘听得很认真,偶尔回应几句,典型的老总做派。
为了配合季无尘演戏,我把黑驴速度调到最低,勉强和老黄牛同步,省的侯小胖跟不上。
一行三人边聊边走,很快抵达寒鸦道士的住处。
他住的很寒酸,一幢小土房,空荡小院落,清贫至极。
当他看到我们的那一刻起,眼睛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看得我心头一颤,当时我感觉,这厮绝对不是个假道士,必须有真本事。
寒鸦道士很懂得掩饰,凌厉的模样一闪即逝,可是终究,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从此对他另眼相看。
侯小胖没有我的敏锐感觉,仍旧把寒鸦道士当成一个假道士看待,言语中多有轻视之意。
我暗示季无尘,告诉他寒鸦道士很不简单。
季无尘笑着摇头,意思是,不管他是否真有能耐,既然他乐意假装菜鸟,权且由着他去。
其实我很想让季无尘把寒鸦收归门下,只可惜季无尘没有这个意思,我也是无可奈何。
按照惯例,侯小胖仍旧收取了寒鸦道士200块钱回扣,仅仅交给他800块钱。寒鸦道士不嫌少,季无尘视而不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返回的路上。
我仔细观察寒鸦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