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因为凶手手段太过凶残,再加上涉及到神秘的力量,所以直接被压了下来。
我们这次来局里,也是师傅提前打好了招呼,不然怎么可能见到尸体。
为了保存尸体,便把尸体放到了冰柜里。
拿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层白霜,散发着寒气。
“言惜,你说这死样够惨的呀。”
我点了点头,“确实够惨的,不过基本可以确定是同道的人做的,为了就是防止我们问出东西来。”
舌头拉出来和嘴巴缝在一起,这样就算我们将她的魂魄找上来,也没有办法说出害她的人是谁。
四肢砍断,连写都不能写。
真够歹毒的手法,下手的鬼魂也够狠的。
忍住心头的恐惧,我凑近看了看陈总老婆嘴巴上缝着的铁钩,总感觉有些怪异。
“明月,你敢动手将她嘴巴上的钩子给取下来吗?”
上官明月看了我一眼:“你要这个干吗?”
“我总觉得这个有点奇怪,你拿下来给我看看。”
她被我催促了几遍,才大着胆子上去,哆哆嗦嗦的从尸体身上将铁钩取下来,闭着眼睛朝着递过来。
仔细的打量这用来封嘴的钩子,看起来倒像是女人耳环上的钩针,上官明月没有注意到是因为她跟一个男人没差。
这耳环我有些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我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了。
突然,停尸房顶上的灯灭了。
我和上官明月靠在了一起,用手机打开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