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忽然见到问君满头的白发,心中无缘由心疼起来,心里道:“师父才不惑之龄,按理说正是修士之壮年,怎可憔悴如此!可见他心中的苦闷,定然是常人难以理解。”
他想起宗派大比的事情,小心翼翼道:“老不死的,我想参加今年的宗派大比。”
“噢,那好啊!”问君听闻,依旧是不冷不热答了一句。
夏凡早已习惯,即便是他今ri身受重伤,师父也不会关切问他伤从何来;即便是知晓二徒弟已然陨落,师父也不会问清前后缘由。问君从不会嘘寒问暖,从不会高调护短,这就是夏凡的奇葩师父。
“老不死的,我想学更高级的功法。今天和人打了一架,发现我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夏凡如实道来,因为宗派大比的事情早已夸下海口,必须要在大比到来之前准备充分。
问君抬头看着他,目光之中尽是惊愕。他居然说道:“你终于开口了?”
夏凡疑惑不已,问道:“师父说什么?”
问君像个孩子般痛哭流涕,答道:“你这句话,我已经等了十二年!”他自言自语道:“我小时候,父亲就从来不会教我厉害的功法。他总说等我自己开窍,我若不要,他永远不给。”
夏凡满头黑线,骂道:“你这是什么狗屁教育方法!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人打死啊。哪有这样的师父,学个功法还要我自己开口。”
此时,他心中还有有些自豪的。夏凡与问君相依为命十七年,岂能不知他是在装疯卖傻。问君的能量,绝对在那些所谓的十大长老之上。所谓大智如愚,大贤若痴,用来形容问君一点都不过分。
问君大喜过望,说道:“起来吧,既然你想要学习,为师有些东西需要先为你讲解一番。”
夏凡一骨碌爬起来,讶然间发展自己的重伤居然好了八分,丝毫不耽误修行。他想起之前问君灌自己的那口酒,暗暗道:“定是老不死的那口酒起得作用,可恨他总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此时他已尾随着问君来到藏云阁的主屋,问君不耐烦道:“快些!”
夏凡看这师父,嘟囔道:“哪有你这样的师父,我明明身受重伤好不好。”
只见问君张开手便捉过来,夏凡只觉天旋地转,被他很随意擒在手里,空有高楼境界的修为却半分反抗不得。此刻的问君,恍若变了一个人,目露jing光、气度不凡。他笑道:“身为大师兄,岂能偷jian耍滑,你明明伤势痊愈了!”
二人想起肖强,皆是心酸不已。
夏凡问道:“老不死的,你到底是什么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