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死了,可我却被允许活了下来,感觉是自己残忍的偷走了他的时间一样,不,这是事实,我牺牲了那个小生命,本来他可以活下来的……”毛利兰握紧手里的扫帚,指节泛着青白,她用着好像生命正在流逝般的嗓音自我苛责:“每个人对我都比之前更好,梅洛的怨恨消散了,甚至连伊斯莱也变得细腻隐忍,为什么?明明我是最不可饶恕的那个人。”
花瓣飘过眼前,缓缓坠落的瞬间被吹过的风又卷向远方。
“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痛苦?不这样自我怨恨难道你就活不下去吗?”
毛利兰苦苦一笑,高高仰起面庞,风吹过她单薄的身影,一滴晶莹的泪珠散肆在飘散的发丝间,片刻后,她侧首望向梅洛,唇角扯出凄怆的弧度:“这就是对我反抗命运的惩罚吧,或许……我早就该认命了。”
几分钟后,毛利兰端着药走到了书房门口,恰好迎头遇见了刚走出来的Camus。
Camus礼节性的点了一下头,与她擦身而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毛利兰觉得Camus今天看她的眼神有点怪。
毛利兰刚走进去,门就被重重关上了,她下意识的转过身,眼前骤然一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里的药打翻在地上,而她一头栽进了一个滚烫的胸膛。
伊斯莱的身上还是很烫,隔着布料热气直向她的肌肤逼了过来。
“药翻了,我重新去准备。”毛利兰眸光闪烁,使出全力推了推伊斯莱。
“药的事先等一会。”伊斯莱将她推搡着往墙边走去,直到她无处可退的时候,伊斯莱将自己结实的身躯霸道的压在她身上。
觉察到他的意图,毛利兰慌乱地垂下脸,却被伊斯莱一手捏住下巴,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柔软滚烫的唇瓣重重压在她的唇上。
抗拒的声吟自毛利兰喉间响起,她拼命转动着面庞,用哀求的眼神望向伊斯莱那双沉溺的眼瞳,可招来的却是他更野蛮疯狂的吻,这近一个月来,他想要她,想了很久,也忍了很久,那种无法填补的虚无感让他无处宣泄,只有像现在这样实实在在的与她的身体接触才能稍稍缓解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伊斯莱血气上涌,理智完全脱离了控制,那双眼瞳散发着猛兽一般的野性,完全臣服于自己的身体索求。
就在伊斯莱的手滑进她的衣服里的那一刻,毛利兰死死闭上眼睛,绝望的苦楚化作呜咽声流淌进伊斯莱的心里。
滑进衣服的手突然抽离,紧接着砰地一声,重重击打在墙壁上,伊斯莱放开她略显红肿的唇,转身往落地窗前走去。
毛利兰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微微张开的红唇吃力的呼着气,漫长的沉默,毛利兰总算找回了一点力气,蹲下身收拾好地上打翻的杯子后,转身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