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轻轻摇了摇头阻止他继续问下去,眼波如丝,垂起娇艳的面庞,红唇呼出的气扑在安室透的脸上像一簇簇火焰:“零……”她叹息似的轻唤了一声:“身体还可以吗?”询问间,毛利兰的唇舌再次覆上了他的唇。
安室透的理智彻底沦陷,闭上眼瞳,紧扣住她的头部,他的唇反客为主,吞没了她的唇瓣,极尽温柔的勒索着她所有的甜蜜。
这一夜,她与他放纵着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欢爱,似要用尽这一辈子的时间去成全彼此的深爱。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尽管眼皮沉重的连睁开的力气也没有,可毛利兰却倔强的不肯睡去。
毛利兰伸指拂开垂落在他眼睫上的额发,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进鬓角,还有一个小时,她又要残忍的抛下他。
以后他该怎么办?一想起昨夜他欲一死了之的模样,一声哽咽自喉间溢出。
“零……”毛利兰轻轻吻着他微微上翘的唇角,鼻尖、眉眼,一次又一次,良久,她唇瓣轻颤,压抑着哭腔低喃道:“我舍不得你,零……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只有和你一起……”喉咙口像被堵住了一样……毛利兰摇了摇头,拼命将死字甩出脑海,她不要这样的结局,绝对不要,她擦干眼泪,鼻尖轻轻噌了噌他的鼻子:“零,我们还有未来的,一定……”
警视厅,忙碌了一夜的高木顶着浓浓的黑眼圈,伸手胡乱的挠了挠散乱的头发,打了一个哈欠。
“高木,怎么样?”目暮十三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强打着精神问道。
高木颓然的摇了摇头:“几乎所有的监控都查过了,没有兰小姐的身影。”
高木对面,工藤新一烦躁的推开身前的键盘,起身走到窗户前,在哪里,兰,你究竟在哪里?
宫野志保走到工藤新一身边,沉默的守在他身边,虽然不想打击他,但那个女孩很有可能已经被组织抓获了。
办公室里,阴沉的空气像是阴冷潮湿的蛇一般,爬过众人的背脊。
工藤新一的眸光突然落在远处,不知道为什么,心莫名的揪起,还未等他弄明白这种突然而来的情感,他已转身跑了出去。
目暮十三疑惑的转向一旁的宫野志保:“工藤知道小兰在哪里了吗?”
宫野志保垂下眼睑,耸了耸肩:“或许吧!”
“但名侦探的直觉一定不会错的。”
高木插嘴道。
宫野志保刚想赞同,但立刻摇了摇头,转首望向窗外:“不……不对,不是名侦探的直觉,而是工藤新一对毛利兰的直觉。”
晨露落在枝叶上,闪闪发亮,东方一片火红,染红了半边天,毛利兰已穿好衣服,跪坐在安室透身前,替他清理好身体后,拿起草地上的衬衫替他穿上。
一阵风迎面吹来,毛利兰按住耳畔的发丝,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那里,隐隐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