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狠狠咬了咬下唇,挣脱开他的怀抱,往后连退几步,怒视着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以为工藤新一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伊斯莱背靠在沙发上,戏虐的笑着:“美国那起事件,工藤新一是介入者,这个情报被我拦截下来了,若是上面知道,以那位大人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他还能活着,不,就算那位大人不动怒,Gin也不会放过他,换言之,工藤新一之所以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处活蹦乱跳,完全是因为我的恩赐,Sake,你不该谢谢我么?”
“你这个行为可以算是背叛组织吗?”毛利兰故作镇定的望着他:“若是我将这件事上报,伊斯莱先生你也会成为组织清除的对象吧!”
“哦?Sake你这是反威胁么!有意思,你会有这种想法。”伊斯莱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但随之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冰蓝的眼瞳里充满挑衅:“但这意味着工藤新一将暴露在组织的枪口下,若是你舍得工藤新一,你大可将我隐瞒这件事上报到组织,或许那样你就可以彻底摆脱我,投奔到你心爱的Bourbon怀里。”
毛利兰握紧垂在身侧的拳头,过了一会儿,将眼睑垂下。
伊斯莱慢慢走到她身前,抬起修长的手指轻佻的挑起她的下颚:“怎么样?要不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牺牲一个旧情人,运气好的话,既可以逃脱我铸造的牢笼,又可以回到Bourbon身边去,怎么想也是个值得一试的主意。”
毛利兰眼瞳中激烈碰撞的情绪慢慢平复,最后归于平静:“你不怕死吗?”
“你做得到吗?”伊斯莱收回手指微微偏首,唇角扬起玩味的弧度。
答案不是早摆在那边么,怎么可能做到,她只是想反抗他一下,哪怕是一点点,以宣泄她心中对他的厌恶与不满。
“只要你还秉持着心中的信念,你就无法反抗我。Sake,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去杀任何一个人,可你却无法做到舍弃心中的善、爱、信,从这里就注定了你永远被我捏在手里。”伊斯莱一手插在裤袋里,垂在身前的银色卷发偶尔随着风撩过她的面颊:“你差不多该舍弃想成为温暖Bourbon阳光的无聊想法了!”
毛利兰咬了咬唇,撇开脸道: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伊斯莱垂眼一笑,身子稍稍前倾,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跟你聊天很愉快,但就到这里了,别忘记了太阳落山之前到我房间里来。”
临近傍晚,别墅中庭里停了一辆高档房车,忙忙碌碌的身影在别墅里来回走动着,等他们将车里的所有货物搬到伊斯莱房间里后,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毛利兰望着占了大半个外室的各种颜色式样的浴衣,还没等她开口,伊斯莱拿起一件刺着小朵的冰蓝色鸢尾花的白色浴衣递给她:“换上这件。”
毛利兰伸手接过,走进洗手间,换上后走了出来,伊斯莱抬指抚住下颚,又拿起另一件扔了过去:“重换!”
就这样两人不停地重复着这两个动作,直到屋外渐渐被夜色侵染。
毛利兰压制住心中蹭蹭燃起的怒火,再次换上第一次穿的那件浴衣走到一脸认真的伊斯莱面前,狠狠皱了皱眉:“你究竟玩够了没有?”
“嗯……”伊斯莱的眸光落在浴衣上那一朵朵与自己瞳色相近的小花,唇角扬起满意的笑容:“就这件吧!”
听到这里,毛利兰的小脸顿时黑了下来,火气积聚在胸腔里,连语气都染上了火药味:“你究竟想做什么?”
伊斯莱依旧无视她的怒气,撩起垂在她身前的发,然后又放下,走到沙发旁,抱着双臂:“过来,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