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话可以省了!”毛利兰收回拳头,抽了抽眼角:“只要指出来谁去过洗手间就可以了。”
“恐怖?”Medoc露出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表情,下一瞬,伸手将毛利兰推离自己,捏着鼻子,无神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别靠近我,女人,你身上有那头死去母猪的血的味道,很臭!”
毛利兰无力扶额,望着Medoc又指着一个女人道:“然后是她。不,应该说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在那头黑裙子母猪之后,第二次是在Sake之后,只是到了门口就折回了。”说完这些,Medoc转身往楼梯走去,在一片寂静声中再次躺回了原处。
“木下小姐请问一下为什么第二次要折回?”千岛奇怪的望着神色紧张的木下。
木下回忆了一下,紧紧拽着手指,说道: “因为看到了暂停使用的牌子啊,第一次去洗手间时明明没有的。”
“我明白了!”千岛清咳一声,望着笔记本道:“这样一来嫌疑人锁定在Sake、上野郁子以及木下村你们三人身上,接下来请配合我们的搜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女刑警分别对他们三人进行了搜身,以及随身物品的检查,其中分别自Sake以及郁子的包里搜出了刀,经过伤口的比对,Sake包里的刀更吻合死者身上的刀伤,且刀上只留有Sake的指纹,另外,洗手间的窗户安装了防盗栏完全可以排除凶手从窗户进出。
“Sake小姐,据说你最近因为对方的一些言语经常与其发生冲突?”千岛将塑料袋子里刀放在桌子上:“在你的包里发现了这个,上面验出只有你的指纹。”
毛利兰猛然站起身,否定道:“这把刀不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
“可是确实是在你包里搜出来了,另外那件消失的血衣为什么我们至今也找不到,看着Sake这副沾满血的样子我想就可以解释的通了!”千岛双手交握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的望着她:“我们不妨将案件这样回放一下,死者发简讯给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之后一直躲在洗手间里,因为担心期间会有人进来打搅,所以在门外挂上了暂停使用的告示牌,后来在洗手间里你与死者因言语不和发生了口角,以至于动手杀了她。Sake小姐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毛利兰身子前倾,认真的盯着千岛:“我没有杀她!”
“每个犯罪者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总会这么说!”千岛整理了一下笔记,抬眼看着她:“请问Sake小姐你有证据或证人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吗?要知道现在的情形对你很不利。”
怎么会这样?毛利兰垂下抖颤的双眼,桌子上的双手慢慢抓紧。
“原田小姐请问一下,你打开洗手间门前暂停使用的告示牌还在吗?”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隐隐掺杂着一些气喘穿过人墙传了过来。
毛利兰猛然转过头,望向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黑发男人,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很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了上来,不禁润湿了她的眼瞳:“新……一!”
绝不输于当红偶像的俊容,盛气凌人的冰冷气质,以及那种碾压全场的强大压迫力一下子让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一直闭目假寐的Medoc蓦地睁开双瞳,坐起身,隐藏在刘海下的那双本是无神的黑瞳此刻亮的如月光下的冰面。
工藤新一毫无痕迹的将毛利兰护在身后,一双锐利的眼瞳转向怔住的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