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小七愣了愣,疑惑道,“伤口好了啊,也没留下疤痕啊,为什么要还要缠纱布?”
说到脸上的伤口,裴小七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褐色的结痂已经掉了,并且一点儿疤痕都没有留下,这让她感到非常开兴。
可是现在,凌爵爷的话让她闹不明白了。
这伤口都好了,还要缠纱布做什么?
凌少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拿过纱布,顺着自己小妻子的脸颊,缠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到最后,当裴小七照了镜子才发现,自己直接被凌爵爷给缠成了个重伤病人。
脑袋上那一层层的纱布,实在是太……
她刚想伸手扯下来,小手就被男人给紧紧握住了:“不准拆,伤口要紧。”
“伤口已经好了啊。”裴小七有点儿欲哭无泪,不知道凌爵爷又抽了哪门子的风。
“会复发的,总之不准拆。”
“……”这种伤口,会复发咩?
小七同学闷闷地想:凌爵爷,我读书不多,你可不要骗我咩!
在凌少爵的一再坚持下,裴小七最终放弃了把脑袋上纱布给拆掉的想法,所以——
当守在门口的羽山,看到裴小七的时候,先是惊艳了一下,但紧接着,他的眼神就由惊艳转为了——莫名其妙!
“你脸上的伤口不是好了么,为什么还要缠着纱布?”羽山疑惑地打量着裴小七。
“啊?哦!少爵说伤口会复发。”裴小七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保险一点,还是缠上纱布比较好。”
听到裴小七的解释,羽山眼中的莫名其妙,更加浓重了。
他刚想说刀伤不会复发的时候,就瞥到一旁凌少爵那带着警告意味儿的冰冷眼神,硬生生地将话儿给咽回了肚子里。
但同时,他也开始有点儿怀疑裴小七的智商。
这种鬼扯淡的理由,这个女人竟然会相信?
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构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