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保护冷逸飞,自己真正应该杀的人,是端木胜岩。
见羽山的脸色不太好看,裴小七轻笑一声,半开玩笑地说道:“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被我猜中了吧,你真正想杀的人,是……”
话还没说完,裴小七便看到羽山的手掌迅速扬起,紧接着——
她只觉得颈部一麻,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整个人儿就这么晕了过去。
羽山一脸愤怒地将裴小七拖进房间,然后把她丢在了地板上。
在此期间,他的耳畔不断浮现裴小七刚才所说的话:你真正想杀的人,是……
是谁?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不是么。
羽山深吸了口气,脸上的愤怒之色,却是越来越重。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宗主要折磨萧绫留下的孩子,羽山双手握成拳状,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的他快要奔溃了。
又或者说,在当初端木胜岩用极其卑鄙的手段得到萧绫的时候,羽山的心里便种下了仇恨的种子。但是——
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仇恨的种子申根发芽,绝对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
然而,此时此刻,当年那颗被深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种子,却在一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几乎就要将羽山全部的理智都烧毁了。
“身为忍者,情绪外露,便是失败的开始。”
突如其来的低沉嗓音,让羽山瞬间戒备起来,可是他却已经失去了最佳的防守机会,淬有剧毒的刀口,已经抵上了他的脖子。
被打晕的小七同学,一醒来就看到了某人放大的俊脸,愣了三秒,在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她惊喜地盯着脸色慢慢变得铁青的男人。
“老大,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裴小七觉得,凌爵爷实在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冒出来。
就好像自己之前被楚非给软禁的时候,某天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凌爵爷躺在了床边儿上,而这次,亦是同样。
“为什么拧我。”凌少爵握住她的手腕,有那么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
裴小七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为了确定不是在做梦,所以狠狠地拧了凌爵爷腰上的肉。
在确定了手感之后,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