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冷逸飞对于羽山来说,不仅仅是少爷和主人,同时也是他深爱的女人的儿子。
出于一种极其其妙的心里,羽山爱屋及乌地把冷逸飞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一样,所以冷逸飞有危险的时候,羽山会比任何人都要来的紧张。
同样,当他听到死的事裴小七的时候,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羽山,这么多年来,只要是关于阿照的事情,你就会忘了自己是一个忍者,将全部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端木胜岩突如其来的话,让羽山脸色一变:“宗主,我……我只是担心少爷的安危。”
“你从小看这他长大,担心也是在所难免的。”端木胜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进了手术室。
羽山随即也跟了进去。
不管怎样,只要萧绫的孩子平安就好。
在此之前,羽山甚至已经做好了,如果端木羽死在裴小七的手上,那么他就杀死裴小七,然后自尽的打算。
他不能救端木羽的性命,但至少可以为他报仇。
只是眼下看来,他似乎不用做的这么极端了,因为死的事裴小七。然而——
当羽山看清楚手术室内的情况后,那颗先前已经放进肚子里的心,再次悬了到了嗓子眼。
他几乎就要无法抑制住自己心中,想要对裴小七出手的念头,紧握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正用枪抵住冷逸飞脑袋的裴小七,目光冰冷地盯着走进手术室的两人。
不过,比起端木胜岩,裴小七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眼神充满杀气的羽山身上。
“羽山,你先出去。”端木胜岩沉声道。
“是。”没有任何犹豫,羽山转身就走出了手术室。
“你可以动手了。”端木胜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与之前在手术室外面和善地感觉,略有不同。
“你确定要我杀了他么?”裴小七浅浅地眯着眼眸。
其实如果不是听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她现在已经杀死冷逸飞了。
端木胜岩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距离手术台不过三步之遥的地方,但他却并没有去看裴小七,而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冷逸飞。
在冷逸飞还没有出声的时候,端木胜岩曾经非常期待孩子的出生,为此,他高兴地整夜整夜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