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强壮有力的身躯压了上去,铁钳似的手臂紧锁了她柔软滑腻的腰肢儿:“小东西,吃醋了?”
“我没有吃醋,我只是出来打了个酱油。”小脸一偏,小七同学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吃醋。
“夏萝新加入7处的催眠师,明天要让她对楚非进行催眠。”男人放缓了语气,灼热的大手贴着她柔软滑腻腰肢儿,“还有什么想问的?”
忖度间,裴小七还真的不知道自个儿想要问些什么了,另外她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虽然心里还有那么点膈应,可既然男人愿意解释了,她也没必要继续矫情下去。
“没。”
“你没问题,爷有。”漆黑的眸底窜出火焰来,凌少爵的声音低哑不堪:“敢把爷锁在门外,胆儿够肥的啊。”
俗话说,在床这种地方,女人永远不要和男人拧着来,因为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
白嫩嫩地手臂勾上了男人的脖子,小模样儿要多讨好有多讨好:“老大,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开锁的功夫厉不厉害,事实证明您开锁的功夫真的是厉害到家了。”
这马屁,拍的真是一点水准都没有,小七同学有点鄙视自己。
鼻翼冷哼一声,男人紧紧圈着她的身体,却是啥也没说,直接用行动证明自己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
一室春色过后,被折腾狠了的小七同学,闭着眼睛窝在男人怀里,全身酸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瞅着怀里累的快要睡着的小女人,吃饱喝足的凌爵爷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办,他动作温柔地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目光落在那朵他已经看过无数遍的罂粟花上。
楚非的目标是这朵罂粟纹身么?
黑眸浅眯,凌少爵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唔……”似乎是因为趴在不太舒服,裴小七身子一缩,又钻进了男人温暖的怀抱,小手藤蔓似地缠着他精壮的腰身,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呼睡着了。
竖日,天空中飘着淅淅沥沥的雨丝儿。
裴小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她伸手一摸,床边空荡荡的,心情有点小失落,都说下雨天人容易抑郁,果然是真的。
就在她翻个身,准备继续和周公聊天的时候,手机响了。
“下来。”
“嗯?”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