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境，说明他还只是凡人，只是力量和体质比普通人稍强而已！
“小书灵，我快承受不住啦！”
张九霄一边挥拳，一边憋着气，瓮声瓮气的说道。
奈何小书灵只是冷冷的看着，根本没有任何答应的样子。
开启了双倍重力，张九霄就算想浮出水面，也完全做不到。
张九霄面红耳赤，眼睛外凸，却只能不断挥拳踢腿，艰难的在水底坚持，
“小书灵……唔……”
张九霄刚想说话，一口水灌进去，呛得他立刻闭上了口。
小书灵依旧冷冷看着，连上没有任何反应。
张九霄急了，接连挥出数十拳后，体内的最后一丝空气也消耗殆尽。
眩晕之感袭上心头，他惯性的调动全身力量，继续挥出拳头，脑袋全朝小书灵望来。
后者睁着大大的圆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知为何张九霄隐隐感觉这厮在偷笑。
“糟糕……我被小书灵这厮骗了……这家伙一心想把我弄死……再换个天资绝世的主人……”
这是张九霄的最后念头，下一秒，他就晕死过去。
没有精神的掌控，双倍重力自动消失，小书灵翅膀闪动，抓着他耳朵如箭一般冲出水面。
这次他倒没闲着，竟然摇身一晃，化作一柄细长银针，在张九霄全身连扎三十九针。
昏睡中的张九霄一阵畅快的呻吟，身体左右舒展，似乎舒坦无比。
“啪啪啪！”
许久之后，张九霄迷糊的睁开眼睛！
却见小书灵站在他额头上，两只手变大，正对着他的脸使劲扇耳光。
“起来，起来，继续锻炼啦！”
小书灵一边扇，一边喊，像极了传说中的恶魔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