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司徒慕绝和贝芙妮并肩站在湖边,欣赏着湖畔的景色。
注意到贝芙妮靠着司徒慕绝的肩膀,白薇雅眼睛一酸。
慕绝,你为什么会和贝芙妮在一起?
白薇雅正想喊出心里的那句话,发现她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定睛一看,贝芙妮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戴着口罩,一手拿着手术刀,一手拿着一片带血的粉色的东西,似乎还有生命力,在挣扎着、跳动着。
那是白薇雅的舌头……
随即,贝芙妮笑着对身旁的司徒慕绝说:
“曲安雅的舌头已经割下来了,你放心,她不会再撒谎说她是白薇雅了。”
……
梦醒时分,全是泪与汗。
在这个寒冬腊月的天,她居然出一身冷汗。
胃仍是一阵绞痛,好像有刀子在锯着她的胃。
白薇雅怅然地望着**边的墙壁。
“薇雅?”
是苏柔,苏柔在门外。
白薇雅虚弱地唤了一声:“小柔姐,我胃痛……”
苏柔显然是听不清白薇雅在说些什么,然后又问:“我能进来吗?”
她慢慢打开了白薇雅的房门,走进房间里,看到白薇雅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地躺在**上,好像刚刚被汗水浸泡过似的,她一摸白薇雅的手,发现白薇雅的手却是冰凉的。
“薇雅,你没事吧?”
“小柔姐,我的胃好疼……”白薇雅再次说道。
苏柔听白薇雅说过她有胃病,而且吃惯一款药,那种药,贝芙妮那边有。
“你等着,我这就去拿药给你。”